“咦,第一句还挺妙的。”
听到‘庭院深深深几许’七个字,王府之中的李清照,顿时微惊。
三个深字相叠,颇有妙趣啊。
谢道韫也是若有所思,静待李昊的后文。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李昊将全词念完之后,所有人都惊了。
欧阳修既然也没有出现,那就先用用他的词吧。
即便是不通诗词的人,都能感受到这首词之中的种种情景,像是一个凄美的故事一样。
“深深的庭院不知有多深?一排排杨柳堆起绿色的云,一重重帘幕多得难以计数。
华车骏马如今在哪里游冶,我登上高楼也不见章台路。”
前面一句,好像是一个深闺女子正独处高楼,望着楼外之景,静默无言。
在深深庭院中,仿佛有着一颗被禁锢的与世隔绝的心灵。
“风狂雨骤的暮春三月,时近黄昏掩起门户,却没有办法把春光留住。
我泪眼汪汪问花,花默默不语,只见散乱的落花飞过秋千去。”
后面一句,直接有景到人,雨横风狂,风雨无情,留春不住。
人成花,花成人,泪眼之中,任凭风吹。
听在侯希白这种深谙诗词的人耳中,更是触景生情。
在他看来,李昊就是用这词告诉她,这十二位仙子就是被逼嫁入高台的,每日看着外面流泪。
那又如何呢?庭院墙高,她们就是不能出来。
这首词,仿佛是对他,也是对天下人的嘲讽。
说什么仙子,现在仙子被逼嫁人,他们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
一时之间,侯希白愣住了。
忽然,从王府之中,传来一个美妙的声音。
“这首蝶恋花词虽好,但是要靠此词成为天下词宗,却还差了点啊。”
这个声音传出之后,外面顿时有人震惊了。
“这声音,这,是清照仙子的。”
“天下第一才女清照仙子吗?”
“除下她,还会有谁。”
侯希白顿时一震,清照仙子,那可是他们所有文人心中的仙子。
虽然他出身的花间派,文武兼习,但是侯希白却总是以文人自居的。
“花间集侯希白,拜见清照仙子。”
以武论道的时候,他们是花间派;以文论道的时候,他们便是花间集了。
李昊听到此言,顿时哈哈一笑:“花间集,碌碌之辈,刚才那首词看来还没将你打醒啊。”
“也罢,再给你一首词,既是给你,也是给你花间集,以及天下诗词大家。要是不服,都可过来找我斗诗斗词,我懒得一个个收拾。”
“清照小娘皮,再送你一首词,这天下词宗的座位,你相公我是坐定了。”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本来不想作此婉约之词,但是用来打你们这些人的脸,也用不上豪放之词了。”
“哈哈,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小昭,我们走。”
“好的,公子。”
······
“这个登徒子。”
李清照听到李昊离去之时的话,忍不住脸上一热。
“清照妹妹还别说,登徒子这首词写得也不错,相比上一首,我更喜欢。”
“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吗?”
李清照同样口中念着此词,顿时感觉唇齿生香。
这真是传说中不学无术的大唐第一纨绔吗?
两位当世才女对视一眼,顿时都感觉吃惊。
这等词作,当世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做出。
便是李清照自己,号称天下第一才女,古往今来第一女词家,像是这般的词,也作不出几首。
而且诗词之道,要合情合景合理,这两首词,无疑都是上上等。
“两位妹妹,我虽然不通诗词,但是却很喜欢那小家伙说的最后两句话。”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古人有作过此诗吗?”
忽然,武媚娘的声音从旁边小院之中传了过来。
“据清照所知,并没有这般诗词。”
“道韫也从未听过。”
“呀,这小家伙还真是进益了啊,能有这等气魄。”
要说所有女子之中,也就武媚娘对李昊最为了解,毕竟她是李天下天子龙拳的传人。
但是正因为了解,却更了解李昊,知道他的秉性与能力。
这连续两首词,一句残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