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鹤灵仙拍着椅子怒火中烧,她万万没想到万寿伯竟然开出这样的条件。
宁儿是整个西岭的希望,更是鹤灵仙的希望,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鹤灵仙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她。
“断子绝孙的老乌龟,竟然敢动宁儿的心思,回去告诉那只老乌龟,就算我西岭被血狼吞了也不会向他求救。”
冷静的鹤灵仙难得发这么大脾气,但使者却并未感到害怕,他来的时候万寿伯已经交代过,一但提到宁儿鹤灵仙肯定会是这样的反应,这反而中了万寿伯的园套。
“呵呵,我想宗主误会了,万寿伯只是想让宁儿小姐来小住几日,并非立刻举行婚礼。”
“混账!那老乌龟存的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吗?告诉他敢动一下歪念头,我就算拼了命也会阀 了他!”
“宗主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你还不走!”
鹤灵仙真的怒了,不管是谁都别想动宁儿一根汗毛。
鹤灵仙对这个徒弟倾注了所有心思,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若是为了一己之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该死的老乌龟,鹤灵仙万万不可能这样做。
而使者见谈判破裂就慢条斯理的将镇魂珠收了起来,一边收拾还一边说道。
“本以为宗主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竟然如此迂腐,也罢万寿伯告诚我,如果宗主不同意,让我转道前往咸鱼派,与他们谈谈。”
“等等!”
鹤灵仙一惊,没想到万寿伯竟然想和咸鱼派联手,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妖神界三大势力将全部集中在一起,到时候西岭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鹤灵仙不希望西岭就此毁在自己受伤,可宁儿她厖
鹤灵仙的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矛盾,一边是西岭的存亡,一边是自己的爱徒宁儿,孰重孰轻鹤灵仙真的无法做出决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西岭沦陷宁儿也必定自身难保。
鹤灵仙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嵌进王座的扶手上,每一刻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而使者也不着急,安静的站在一旁,万寿伯说过鹤灵仙肯定会同意,因为对她而言西岭就是她的全部。
思前想后鹤灵仙想到了无数的可能性,额头微微出汗却始终都无法做出决定,若是自己实力再强一点根本不必受老乌龟的蛊惑,单枪匹马杀向北域又如何。
可如今西岭危在旦夕,老乌龟又看上了宁儿,鹤灵仙真的无法做出决定。
“让我考虑几日。”
“这自然最好,宗主可要好好考虑一番,毕竞我也不想多跑一趟。”
使者丢下了一个吸引人的诱饵,但对鹤灵仙来说却是穿肠毒药。
无论她若何做决定都将损失一样最珍贵的东西,无论是西岭还是宁儿都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就算鹤灵仙拒绝,万寿伯也有下一步计划,他让使者直接去北域见血狼,挑起血狼对西岭的念头,到时候鹤灵仙就算有十万个不愿意,也会向南海求救。
只要西南两大势力联手,咸鱼派自然就是囊中之物,至于血狼一个莽夫而已,万寿伯还有计划可以对付他。
使者下去之后,鹤灵仙整个瘫坐在椅子上,苍白的双手满是汗水,作为一名妖主她从来没有如此煎熬,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使者玩弄于股掌之上。
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都将对西岭乃至整个妖神界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
要么就是南北分治,要么就是西岭灭亡,但无论如何做决定,西岭必将是众人的牺牲品,鹤灵仙做不到牺牲,更做不到将自己的爱徒送出去,只能想尽办法拖延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
心情沉重的来到后院,望着宁儿房门紧锁,心中满是歉意,自己该如何跟她说呢?
咚咚!
轻轻敲了敲房门,鹤灵仙还是打算和宁儿商量一下,无论如何都要征求她的意见。
如果宁儿不愿意,鹤灵仙也不会勉强,大不了和血狼一战与西岭共存亡,这样也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也能对得起宁儿。等了许久宁儿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鹤灵仙疑惑又敲了敲门,结果还是没反应。
带着些许疑惑推了一下门,结果发现门没锁,好奇的走了进去。
“宁儿,为师进来了。”
一进门鹤灵仙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宁儿平时不爱打扮,但她天生丽质体内生香,整个房间都是宁儿留下的香气。疑惑的看了一眼,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师父,徒儿出去修行,勿念。’
糟了!
鹤灵仙大吃一惊,宁儿一定是为了修炼的事情,打算出去闯荡一下寻找突破的机遇。
但她走了,南海那边问起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