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轻笑,“怎么了?本公子没事就不能来吗?”
赵家主闻言冷汗就从额头流了下来。暗暗为刚才的话语后悔,苏公子可是何等身份,想干什么怎么是自己能问的。
“能来能来,苏公子的到来,简直让我们赵府蓬荜生辉。”
“是啊是啊,老夫就说今早怎么听见门口有喜鹊在叫唤呢。”
……
其余长老我一言你一语地打着哈哈,生怕苏白不满,脸上全是谄媚。
他们这些表情落在周围的子弟眼中,无不暗暗咂舌。
平日里这些长老对他们多严厉,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的,可是今天见到苏白却像换了个人一样。
而这些全是身份和地位所带来的。
“苏公子请坐,来人上茶。”赵家主缓过气来,立即安排道。
苏白点了点头,随即施施然坐上首位,众人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仿佛这才是理所当然一般。
赵家主见此也是暗松了口气,他就怕苏白脾气不好,好在传闻不假,这位脾性温和,宛如温玉一般。
苏白垂着眸子,轻轻吹着端上来的茶水,一时间也不言语。
众人面面厮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他们怕说错什么,给家族招惹来祸患。
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就是今天这样了。
不过还是有人将目光落向门口的那道清丽身影上,复杂而诡异。
赵凝儿扶着脸色苍白的赵清歌,见此不禁低声冷哼一句,“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不知道内心怎么样。”
赵清歌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她本人却是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位眸眼低垂、仿佛超脱于世界的男子,心中思绪万千。
这就是她的未婚夫啊,可惜只能在人qu外面看他,甚至不能近距离和他说上话。
呵呵,赵清歌你在想什么?还是在奢望什么?
人家可是光华万丈的绝世天才,而现在你只是一个废物,你根本就配不上人家。
龙不与蛇居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或许是察觉到赵清歌的目光,端坐于首位的苏白眼光突然一瞥,轻轻地落在人qu外的她身上。
仿佛是一瞬间,也好似是千百年。
赵清歌苍白的脸色忽然红润起来。
旋即又觉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她猛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继续和苏白对视。
“他应该是来退婚的……”她心中默默想着。
苏白很快收回了目光,zui角露出抹异样弧度。
“赵家主,其实我这次前来赵家的用意,你们都应该能猜到。”
苏白喝口茶水,然后不紧不慢地说着。
赵家主赶紧点头,“能猜到能猜到。”
他说着目光开始在人qu中寻找。
赵家主心中虽然抽痛,但是也不敢因此得罪苏白,把整个赵府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赵清歌作为他的女儿,这段时间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我就说一定是为了退婚这件事。”
“苏公子何等身份,如今的赵清歌怎么能配得上,除了自取其辱外。”
同时,赵家众人也是齐齐看向赵清歌,这个站在门口、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坚毅的清丽女子,仿佛盛开在山谷深处的幽兰,自有一股不折的气节。
“来了!”赵凝儿开始为表姐紧张起来,目光紧紧盯着苏白,想从他脸上发现什么。
这个时候,赵清歌仿佛也是想通了一样,深吸口气,然后分开人qu,径直走到大厅中间。
面对家族众人的嘲笑目光和讥讽神情,她表情沉静,然后看向苏白,不卑不亢道,“赵清歌见过苏公子。”
她语气客气,没有巴结讨好,很是干净,就如同是见了陌生人一样。
苏白却仿佛第一次看到她一样,依旧在打量,没有开口说话。
众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氛围压抑得可怕……
“模样倒是长的不错,只是我很可怕吗?”苏白忽然问道,“你在紧张,情绪波动,呼吸不稳。”
赵清歌一愣,再次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有,苏公子怎么会可怕,你又不是什么怪物。”
“哦,那你为何紧张?”
“我……”赵清歌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没经历过太多事情的女子,被苏白这么一逼问,这些日子的委屈顿时涌入心头。
她只好强行忍住泪水决堤的冲动,说道,“请恕清歌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这句话,她就在等待苏白的怒火。
反正迟早都要被退婚,那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然而苏白却仿佛一眼洞穿了她心中的想法,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到这话一样,“谣言始终是谣言。不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你又何必纠结。”
话音一落,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