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老头,心中也被吓了一大跳,起初,还以为是金晨曦的身份被认了出来。
可是,顾北很快就注意到,这个老头好像是指着自己的。
“天门师祖,可是身体有恙?”一位体积瘦弱的面具男子上前询问,语气恭敬。
“我、、”
天门师祖没有理会,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接着只见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人想要搀扶,不过他却将这些人一把推开。
孤身一人前来。
拖着骨瘦如柴的身躯,最终他摇摇晃晃的来到顾北身前,眼神最深处,充满着根深蒂固的崇敬之情,像是早已经深入骨髓。
最终,这位在面具人心目中辈分极高的长辈,接下来,竟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眼球的举动。
“弟子拜见师尊!”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顾北的面前,眼神泛红,泪水翻涌。
“弟子苦苦在此守候百年,终于能在此目睹师尊的最后一面,此生亦是无憾,此生无憾啊!”天门师祖仰天长啸,嚎啕大哭。
一个年过百年的老头,竟然哭着喊着叫顾北这么一个年轻人叫做师傅,可想而知,这场面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守候在一旁的众多面具男子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不知所措。
天门师祖这是老年痴呆了吧!
怎的叫一个小娃娃做师傅?
与此同时,顾北也是眉头一皱,这老家伙一言不合就开始下跪,这让顾北很是纳闷。
自己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天门道人做徒弟,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在顾北的认知里,这老头一定是认错了人,才会如此。
至始至终,一旁的金晨曦都是一脸的似笑非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透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含义。
“这位老前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记得收过前辈这样一个徒弟々¨。”看着这位老头在自己面前老泪纵横,顾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连忙解释道。
“……”
天门道人首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擦了擦眼泪,只是留下一脸泛红的眼眶,还有泪痕。
天门道人着急万分道:“师尊,你怎么不记得徒儿了,我是天门啊,你以前经常唤我小门子的。”
顾北摇了摇头道:“你想必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
天门道人表情一凝,斩荆截铁道。
他虽然已经老了,可并非是一个老糊涂。
师尊腰间佩戴的这柄镇妖剑,是仿制品还是真品,他一眼就能够看出一个虚实。
仿制品无论做得在逼真,可是只得其形,未得其意。
唯有真正的镇妖剑,才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剑意。
唯有真正的镇妖剑,才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剑意。
虽未出鞘,可剑早已经锋芒毕露,就像师尊人一样。
他亦是不会认错。
“师尊,你莫要你与徒儿开玩笑了,能让镇妖剑认主的存在,天下间唯独师尊一人而已。”
顿了顿,天门道人语气一种生出一股怀念之色:“更何况,师尊容貌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就包括发型,弟子永生永世,铭记在心,不敢忘却一分一毫。”
说道最后,天门道人更是一脸坚定的神采。
天门道人这一番言论,落在顾北心头,就如同千斤巨石一样砸在心头,溅起重重的波澜。
顾北此刻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眼前这个天门道人的师傅定是剑圣无疑,也就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世。
虽然顾北很想解释清楚,可是看着这一脸期待表情的天门道人,他实在是不想打击他。
毕竟这老头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不容易了,万一遭受一个打击的话,死翘翘了,谁负责去。
而且据顾北观察,这个老头在面具人心目中的地位分量可不底,如果自己能够借他之手。
想要通过这个缺口,抵达圈外,岂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
想到这里,顾北也不反驳,权当默认了。
和他含蓄了几句,天门道人对他嘘寒问暖,全是询问这一百年间,师尊你去何处游历的事情,为何会消失近百年,迟迟不出现。
顾北对这些问题呢,总是随便敷衍两句就行了,天门道人也没有疑惑都选择多问,似乎对师尊的性格非常了解一样。
在他的印象之中,师尊似乎就是这么一个懒懒散散的人。
世人称之为剑圣,谈之人人色变,唯独只有他这个弟子,才知道,师尊其实是一个从来不乱发脾气,对待身边之人非常和善。
……
嘘寒问暖几次之后,天门对着身后方众多面具男子,连忙大手一挥,并且开口道:“.」你们还不通通滚过来,参见太师祖。”
“遵命!”
众多面具人闻言,约摸有着一百来号人,全部都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