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肌肤裂开,一道鲜血飙射,转瞬之间就被冻成了冰箭,落在了地上,伤口冰没有往外流淌鲜血,因为伤口立马就被冰封住了,凝结成了冰块。
接着,顾北身上冒出一连好几个血洞,伤势忽然加重,鲜血凝固,冰~渣子四溅。
“姐姐,快住手,你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会没命的。”涂山容容睁开眼睛,一脸着急的看向涂山-雅雅。
“与我何干,这是他自找的。”涂山雅雅显然大动肝火,根本不听任何人劝告,依旧自顾自的动用冰之力量,继续朝着欢都落兰的方向攻击。
她倒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会为这个女人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哪怕,丢掉性命也无妨吗?
“完了,这个疯女人完全就把我往死里搞啊,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可怕。”顾北迄今为止释放的妖力已经流逝了一大半,眼看就要干枯,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上火。
如果妖力消耗殆尽,那么瞬间就会被涂山雅雅的冰之力量击垮,到时候死的就不仅仅只是欢都落兰了,其中还包括自己,粉身碎骨。
自己到底该不该为了欢都落兰将自己的小命搭在这里呢?
问心自问,他已经为公主做的够多了,一路保护她,为她抵挡上万妖军,难道还不够吗?
顾北心中开始产生动摇。
对于他而言,其实并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但更不想当一个临阵脱逃之人,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便会下定决定给做好。
至于为何会动摇,这个每一个人对于生命的渴望,他并非圣人,他同样也不想白白死去啊。
“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撤掉妖力,直接溜走吧。”顾北脑海之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明明想要抽身离开,可是手中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还是做不到,我大概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吧,不可为之而为之。”顾北嘴角闪过一丝苦涩的笑意,显得对于自己格外嘲讽。
蓦然之间,顾北眼中爆发出一缕犀利的目光,浑身气势尽数散去,一头凌乱的火红色的头发,转而发生颜色改变,变成了墨黑色。
妖化状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常形态。
翩翩少年郎,温润如玉。
涂山雅雅看见这张熟悉的面孔之后,心中一怔,那股寒冰之力骤然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顾北,脸颊升腾出一股复杂之色。
恍惚之间,他像是回想起了以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候有姐姐,还有他。
可惜,时间就是如此无情,一切都回不去了。
“镇妖剑!”
没有迟疑,顾北低喝一声,银色古剑再次出现在手中,耀眼夺目的镇妖剑,散发着无比璀璨的光芒。
“破!”
趁着涂山雅雅愣神之际,顾北一剑劈开这些坚固的寒冰,将覆盖外层寒冰斩的四分五裂,接着抱起柔弱无骨的欢都落兰,便以一个蜻蜓点水的姿势,极速往后退去。
妖力虽然用完,可是真气却恢复了不少,此消彼长之下,顾北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一半,效果已经十分不错了。
“镇妖剑!”
“镇妖剑!”
涂山雅雅看着这柄银色古剑,古井无波的眸子,透露出一股浓浓的震惊,下意识的念出了名字。
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满是复杂之色,完全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涂山容容显然也变得有些记得,那双始终眯着的眸子,也睁得老大老大的。
反倒是顾北有些懵比,为何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好像都认识自己这柄剑,自己这剑的名字明明没有告诉第二者,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剑的名字。
可是为什么涂山雅雅,好像见过这柄剑,这究竟是为什么?
顾北眉头一皱,百思不得其解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柄剑的名字,我记得我从未告诉过身边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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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雅雅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顾北,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进入了沉思,陷入了魔怔。
“这柄剑能够重新回到你身边,说明这一切都是缘分,跟我回涂山吧,我会告诉你一切。”看到镇妖剑,涂山雅雅的心情似乎变得好多了,语气也归于平静,依旧板着个脸。
闻言,顾北的嘴角也泛起了苦涩的笑容,说实话,他对涂山这个地方兴趣还真不大,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去涂山,到底是存在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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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将自己囚禁,或者……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你想让我跟你回涂山,总要说明让我干什么呀,你不说清楚明白,我如何能够答应。”顾北看着涂山雅雅,试着问道。
涂山雅雅也没有刻意隐瞒,而是一脸理直气壮的解释道:“当然是跟我回涂山成亲!”
什么?
成亲!
顾北脸色一变,古怪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