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的腰牌?”
萧冷略显狐疑的从李承乾手中接过那两个牛角牌,却看不懂那上面的突厥文字。
“是的,师父,你看。”
李承乾指着那牛角牌上的几个突厥文字,
“这两个字是附离。”
“附离是突厥可汗扈从队伍,也就是阿史那氏族颉利可汗的亲兵。”
“这下面便是这牛角牌主人的名字。”
“附离虽为颉利可汗的亲兵,但因其作战勇猛,有勇有谋,”
“所以经常会被颉利可汗指派侦查、暗杀等任务。”
“师父,你是在哪里遇到这两人,又是如何得到这两个牛角牌的,请师父详细告知徒儿……”
李承乾一脸严肃的向萧冷问道,
此时才是大唐建国之初,李二登基也才数月,而大唐北方的突厥大军,
一直都是大唐最大的危机,
所以,李世民极为慎重,
也因此,皇家子弟及百官子弟都被李世民勒令学习突厥语言,
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回想起那两人的言行举止,萧冷此时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
便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详细讲给李承乾听。
……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一骑huag色单骑,
马蹄连番滚动,带着滚滚灰烟直接通过西门,冲向了朱雀大街,
那新来守护城门的郡兵刚想出言大骂一句,却被身旁老兵直接踢了一脚,
“找死啊你,这是军情快马,不得阻拦,有阻拦者,可直接格杀!”
“报!……”
两仪殿外忽然响起了一声长嘶,
一个身影不顾宫内禁制,急匆匆的朝两仪殿上跑去。
“慌什么,慌什么!”
殿外守候的公公见势刚训斥了一句,却被这身影手中的令箭吓的马上住了zui。
“启禀皇上!长安城外百里之内,发现突厥人的踪影!”
“什么?!”
正在批阅奏折的李世民手腕一抖,一滴红墨就落在了龙案的奏折之上,
“进来说话……”
只是一息之间,李世民就调整了过来,随后很是镇定的吩咐道。
“是!”
那殿外的身影迅速走进大殿之中,随后举着令箭跪在了李世民面前。
“皇上,泾阳县丞快马来报,”
“泾阳县渭水对岸发现小股可疑人马,”
“县丞在命人渡河秘密探查时,发现了两匹突厥战马,及突厥文书一封。”
“文书何在?”
李世民皱眉问了一句。
“文书在此!”
那身影说完,双手呈上一卷羊皮卷,
李世民身旁的王德便急忙走了下来,
从这人手中接过羊皮卷之后,便又匆匆走了上去,
将羊皮卷递到了李世民的手中。
摊开羊皮卷,李世民皱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直接就将羊皮卷扔下,
随后怒吼一声:“放肆!”
“大家,您消消气,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一旁的王德急忙低声劝道。
“消气?消不了了,速速传旨,召程咬金、长孙无忌、李孝恭、高士廉等人进宫!”
……
宿国公府内,一处紧闭的房屋内,
程咬金,程处默、大夫人裴氏正围坐在一起,
屋外,府将正在严密把守,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处默,此话当真?”
程咬金冷着脸又继续追问了一句。
“父亲,那些人身上的伤儿子和王副将都仔细侦查过。”
“我二人都确信是宫中独属太监一脉的凋花剑法!”
“此剑法,除了宫中的太监之外,无人能使,所以……”
“所以,你觉得不是陛下就是太子了?”
程咬金冷脸反问了一句。
“陛下是决然不可能的,这一点,你老子我还有这个眼力。”
“那爹的意思是,下手的人是东宫的?”
“嗯,你去查一查太子身边的那个王间,看看这人这些天的行踪。”
“是,父亲。”
程处默刚低声一应,就听到屋外传来连声喧哗。
“宿国公,皇上有令,让您即刻前往宫中,有要事相商!”
一个较为尖利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这让屋内的程咬金三人顿时一凛。
“父亲?这……”
程处默心有不安。
“老爷,只怕……”
大夫人裴氏,也有些面色惶恐。
“慌什么?不过是陛下召见而已。”
程咬金训斥了程处默和裴氏一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