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我在一定程度上给予情报方面的补充,类似一个当年在边区根据地和敌占区之间打交道的人,帮你们经营地下交通线?” “可以这么认为!”黎哥说。 “你代表谁?”杨浪问。 黎哥拐了个弯子回答道:“我在统战部工作,在其他几个方面也有挂职。” “其实说白了,任何事情,最终都是为了利益。为了肮脏的金钱。”杨浪说“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