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把铁制的农具。所以呢,挖坟的土夫子们就因地制宜,用竹子来探地儿。”
接着杨浪那手里的筷子比划道“前头削尖,用火烤干,那在古代就是竹枪。然后整个竹子在用特殊的油刷上几次,然后自然yin干,要结实又结实,要柔韧有柔韧。据说,这是古代制作“长槊”的法子。”
“这是门技术活,不过这下面也ting危险的,我爹是和他师傅一起挖坟的,结果他师傅死在墓里了。我爹吓坏了,不敢再下墓。听人说当兵的煞气重可以挡住脏东西的诅咒才入了川军,上了抗日战场侥幸没死回了老家。倒斗整的那点钱都给了他的兄弟姐妹了,抗战中大后方物价飞涨,都花完了,没点本事的真心不能干这行。”杨浪补充道。
“确实是这样,我爹呢腿脚不利索!我呢又先天性哮喘,别说那些墓里边儿出来的东西了,稍微刺激点儿的化学品,甚至是调料,都能让给我整个半死!所以呢,‘闻’这门手艺到我这已经彻底失传了!好在,家里从小没给我少教这些东西,凭着这点眼力见,还能干点古董生意。”大金牙有点惆怅道。
所有人举杯又走了一个。
此时听了这么多胡八一也终于开口了“看来每个地方都有靠这行当吃饭的,早些年我也听老被人说起一些。”
“这有本事的人不用什么洛阳铲!来到一个地方,光靠眼睛一看,就知道地下有没有古墓。什么年代的,什么规格的都了然于xiong,这叫分金定穴。”
“也就是说凡是风水绝佳之地必有大墓,墓里面都是与墓主人相配的好东西。”
听到这里大金牙瞬间就激动了,板凳都朝着胡八一的方向拉了拉。
“胡爷,您对这个分金定穴也有研究?”期待的眼神注视着胡八一。
“略知一二。”胡八一没有一点装逼的意思都没有,但杨浪还是有种被震惊到了感觉,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于无形。
“佩服,佩服,这样,咱们吃完饭来我店里坐一坐,我那儿有些好东西,大家伙一起给掌掌眼!。”
“行。”
大金牙的铺面不算大。就是靠街的一间房子,前面是铺子,后面住人,典型的“前店后房”。里面的瓶瓶罐罐,字画雕塑之类的也很多。至于真假,拜托,杨浪是工程师,不是古玩鉴定师。这里的东西真假,估计只有大金牙自己才知道。
“来,坐,坐,都别客气,我送三位一点小玩意。”说着就在一个一个壁柜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胡爷,您上眼,来,凯旋兄弟,杨兄弟。”
看过书也看过电视剧的杨浪知道这里面装的就是那摸金符,不过却是假的。
“老胡,这是什么东西?”胖子望向了胡八一。
“摸金符。”
“胡爷说得对,这就是摸金符,曹操那会儿手底下有一支军队,专门靠盗墓来的财宝充做军饷,他们人人佩戴摸金符,传到今天也有这么一支摸金校尉。”
“胡爷有这分金定穴的本事不当摸金校尉实在是太可惜了,凯旋兄弟和杨兄弟也都是有本事的人,就算是去乡下收点东西怎么着也比卖磁带强啊!”大金牙继续说道。
“这,金爷,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懂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古书上看来的,一点经验也没有,当年我爷爷就做过这摸金校尉,结果一次摸出来个大粽子,命都差点丢了,刨人坟这种缺德事我不能干。”
杨浪知道自己改说点什么了。
“老胡啊,我觉得吧,这事是这么回事,但理不是这么个理。”杨浪劝道。“现在南边还在跟那帮白眼狼打仗呢。咱们的兄弟战友,每天都有伤亡。家里有兄弟的还好,要是独子呢?要是已经结婚当爹的呢?他们一死或者残废了,家里的顶梁柱就没了。国家又不富裕,能给多少抚恤金?!”
“你应该知道吧?”杨浪看着胡八一,想起来前世麻栗坡烈士陵园那道蹒跚的背影,那一篇《妈妈,我等了你20年》,声音已经哽咽了……(写到这里,炮哥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炮哥不是军人,但是炮哥是警察。咱们国家烈士和烈属的待遇,真的需要加强!!!)
“500块!”杨浪喊了出来!“还TaMa比不上一发152榴散弹的成本!还TaMa不够一个工人两年的工资!”
“老胡!”王胖子眼睛也红了!显然他也是赞同杨浪说的话。“杨兄弟说的没错啊!”
“能帮他们的只有我们这帮战友了,但这些年我们也没攒下几个钱,怎么帮?那些曾经的王侯将相,没落到最后就是断子绝孙,他们的骄奢淫逸只印刻在历史里,挖他们的墓一点心理负担都不用有,况且,我们做的可是好事啊!”
杨浪深呼吸,整理了一下情绪。问“知道我最佩服谁吗?”
“谁啊?”
“孙殿英!这老小子敢挖了慈禧那老娘们儿的坟!可惜的是不懂建设,换来的钱都用来行贿和买军火发军饷了。他要是用来gao工业,老蒋还真不能奈何的了他!我爹是被墓里的东西吓着了。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