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不然会死的!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
山内春树有幸经历樱满集亲手布置的“小手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些手术器具,他正被麻药的效果麻痹,只能看到自己的手臂内侧被刀切开。
山内春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切开的伤口,肌ròu纹路和血管分布,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面的惊骇已经崩溃了神经,却在麻药的作用下波澜不惊。
“别害怕别害怕,我做过三次手术,除了第一次有点手生,不小心把实验体的额叶切下来……其实还好,现在那个实验体除了不能思考之外,一切都好。”
好尼玛啊!
在旁观的须藤健心里咆哮,哆嗦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
然而他的耳边还能传来樱满集毫无起伏的语调:“这是动脉血管,这是静脉,我现在要在里面塞个小小的炸弹进去,别担心,不会疼的。”
山内春树面色平静,但是眼眸之中的恐惧几乎凝成了实质,而樱满集还在安慰他:“别怕别怕,那只是附着于肌ròu组织的小炸弹而已,你看这样要竖着切——知道电视里的割腕自杀吧,那是骗人的。”
他把一块不明觉厉的金属片小心翼翼地塞进去:“科普一个小知识,割腕时横着切没用,因为很快就会凝固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找准一条血管纵向划……”
小手术很快完成,他速度极快地做了缝合:“我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我也保证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毫发无损地摘除这个炸弹。”
他凝视山内的眼睛:“在医生取出来的一瞬间,你的手臂神经就完了,你的这只手在未来几十年不会有任何知觉,所以想要保住这条手臂,就乖乖地听话。”
山内春树没有做任何回答,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对这个小手术的“感谢。”
“须藤,去测试一下手术成果,我确定哪怕是被击打,那条伤口也不会出血,请相信领先现在二十年的医疗水平。”
池宽治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被击打了神经,还是那冲击性的一幕造成的恐惧害怕,他只知道绫小路清隆那平淡无起伏的声音深深的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他觉得那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尤其是那双深黑的眼睛,池宽治现在最怕的就是绫小路,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朋友山内春树老老实实地怂在一旁,而他的另一个“朋友”在对山内拳打脚踢。
须藤健的脸上没有任何兴奋和张狂。
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
池宽治怒火中烧,大吼着:“须藤你到底在干嘛!还有山内!快躲开啊,你愣在那里干什么!”
话没说完他就发觉自己身上到处都在痛,像是被人殴打过,说话的声音带着痛楚,想要扑上去阻止须藤,却迎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池宽治浑身一颤,嗫嚅着止住脚步,老实得跟个孙子一样。
“须藤,够了。”
樱满集轻轻说了一声,但是须藤健立马收手,桀骜不驯的表情早就消失,畏缩地站在他身边,狗一样温顺。
“再说一次,不要害怕,我只是一个生物学学的比较好的普通高中生而已。”
“只要你们听话,三年毕业之后根本不需要升学你们就可以得到别人努力十多年都不一定有的好工作,好职位。”
樱满集微笑着问道:“现在,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三个人弯下腰,声音颤抖:“老……老大!”
“记住,我们是在为堀北办事,在为堀北兄妹办事,为了D班的未来,也为了你们自己的未来。”
堀北……
须藤健身体哆嗦,他本来还对堀北铃音有好感,现在却只剩下害怕和畏惧,乞求上苍怜悯,这辈子都不要再遇到那样的女人。
“来,跟我一起喊,为了未来!”
“为了未来!”
三个人齐齐高呼。
这时候堀北铃音推门而入,看到他们这荒诞而诡异的一幕,愕然道:“绫小路,你是哪里来的邪教教主吗?”
“不要这么说啊堀北,我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在他们面前展示一下实力,顺便找了个最温顺的,放置了一个小炸弹而已。”
他低声对堀北说了经过,后者内心惊恐,但是面色以及如常,小心翼翼地说:“你真地在山内的身体里放了炸弹?”
“怎么可能,吓他们的而已,那只是一个信号发射器。”
说完他对三个男生咧zui一笑:“小手术是必然的,因为要稍微营造一下恐怖的气氛,你们也不要把我看成是一个变态。”
他们在心里大喊道:“神TaMa的恐怖气氛,绫小路根本就是一个变态吧!他一定就是一个心理变态吧!!”
樱满集拍拍手:“好了堀北,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做完了,他们身上的伤也有了,接下来……我们得去套路一波C班的龙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