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欲改变命运的一位弟子~商鞅篇(5 / 6)

被封为大良造,因战功封於、商十五邑,号商君。巨大的荣誉与权力倾覆朝野,商鞅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死在自己的法律下

但是,秦国的强大并不符合所有秦国人的利益,首当其冲的是旧贵族。在特权被取消之后,他们变成了商鞅的死敌。

早在变法之初,太子就指责过商鞅:“新法严峻。”按照商鞅的政策,敢说新法的坏话,这还了得?罚不了太子,也要罚教导太子的两位师傅——公子虔被割了鼻子,公孙贾脸上被刺了字。

法律的权威虽然得以保障,但未来的国君却得罪了(有人劝商鞅急流勇退,但是大概商鞅以为自己仍可以逢凶化吉,他对政治的瞬息万变,对君主的自私一面,估计不足。他对平民生活,毫无兴趣)。于是,在秦孝公后期,商鞅有太多的机会为自己留退路,但都被他放弃了。

公元前338年,秦孝公去世。这是很多人潜心等待的一个时刻——时势会因为一个人的存在与否而发生巨变。太子驷继位,为惠文王。公子虔等人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他们告发商君谋反,发吏追捕。商鞅有口难辩,唯有逃亡。

在一个月色初上的黄昏,商鞅逃到了函谷关,关守尚不知咸阳城中的变故。但商鞅万万料想不到的是,他出逃太急,忘了带验证身份的凭证,而每一家店主都告诉他:“我们商鞅大人制定的法律,留宿没有证件的旅客,店主要受连坐之罪!”

商鞅喟然叹曰:“嗟乎,为法之弊,一至此哉!”自己当日颁布连坐令时,又何曾想到以亲身陷此令?商鞅走投无路,只好回到封地,仓促地组织了一支人马,起兵造反,战败。秦惠文王对他实行了严酷的车裂之刑,告诫世人“莫如商君反者”。

商鞅的悲剧充满了历史的浓重感和宿命感。他执掌秦国朝政19年,这才有了繁华富庶、气势如虹的强秦;才有了始皇帝“续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的统一大业;才有了历代王朝沿用的秦汉制度、霸道王道并存的治国传统。而他死于自己制定的法律下,也是以生命维护了变法的尊严。

1000多年后,又一位力排众议,走在时代风口浪尖的改革家王安石,在月色朦胧、清风拂面的夜晚,在隐隐半山掩映的书斋中,面对商君一生事迹,泪shi衣衫,挥笔写下诗句:

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

今人未可非商鞅,商鞅能令政必行。

商鞅以他的变法,开秦扫天下的先声。

历史评价

自从《大秦帝国》横空出世之后,喜欢商鞅的现代人急剧增多,原因无他,剧里的商鞅仿佛让人们重新认识了这个传奇式的历史风云人物,“极忠无二虑,尽公不顾私。”这是一世雄主秦孝公的赞誉,相信更是千万人的心声!

负面评价:

由于独尊儒术的缘故,历史上对于使用暴力手段进行快速改革的商鞅的评价并不是很好,以至于千百年后的人们还蔑称秦国为虎狼之国。司马迁在《史记·商君列传》中,太史公曰:“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干孝公以帝王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欺魏将昂,不师赵良之言,亦足发明商君之少恩矣。余尝读商君开塞耕战书,与其人行事相类。卒受恶名於秦,有以也夫!”后人又说:“卫鞅入秦,景监是因。王道不用,霸术见亲。政必改革,礼岂因循。既欺魏将,亦怨秦人。如何作法,逆旅不宾!”

正面评价:

王志飞版商鞅

但是也有人肯定商鞅,比如王安石: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今人未可非商鞅,商鞅能令政必行。这是在肯定商鞅的治国方略。”而资治通鉴中说:“夫信者,人君之大宝也。国保于民,民保于信。非信无以使民,非民无以守国。是故古之王者不欺四海,霸者不欺四邻,善为国者不欺其民,善为家者不欺其亲。不善者反之:欺其邻国,欺其百姓,甚者欺其兄弟,欺其父子。上不信下,下不信上,上下离心,以至于败。所利不能药其所伤,所获不能补其所亡,岂不哀哉!昔齐桓公不背曹沫之盟,晋文公不贪伐原之利,魏文侯不弃虞人之期,秦孝公不废徙木之赏。此四君者,道非粹白,而商君尤称刻薄,又处战攻之世,天下趋于诈力,犹且不敢忘信以畜其民,况为四海治平之政者哉!”虽说商鞅刻薄,所谓“乱世用重典”本也无可厚非,反而说明商鞅之诚信品质。梁启超也在《天朝六大政治家》中,将商鞅列为天朝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与管仲、诸葛亮、李德裕、王安石和张居正同列(柏杨在《天朝人史纲》中列出“天朝六大丞相”为管仲、商鞅、诸葛亮、王猛、王安石、张居正。与上面的“天朝六大政治家”相比,是将李德裕换成王猛)。在现代,尽管有少数不同声音,但大多数人承认商鞅是一个敢于触动旧势力、敢于改革的英雄。

太史公的评价

太史公曰: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干孝公以帝王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