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在的一日,那些人就别想心怀不轨。
房卿九偏偏不信了,于是转过身,两手撑在地上,眼眶中的狡黠灵动逼人:“镜之,你先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对,万一呢?”
容渊盯着她的容渊,仍旧是自信的笑意:“没有万一,如果真的会出现你说的那个万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她好奇的问道:“什么问题?”
他手里捧着她的一缕头发,轻柔的用帕子揉搓,眉目间滑过淡淡的笑意:“阿九说的那种情况,只有一种情况之下才会出现,那
就是,我死了。”
“……”
房卿九忽然觉得,这个话题很沉重。
她还不想容渊死。
同时,她的心里有一点不安。
容渊给她擦拭完头发,又拿了玉骨梳在手里,替她梳理:“阿九,你或许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执念有多深。不过,只要
我在一日,你这辈子都别想会有其他人出现带走你。换言之,除非我死,除非世上再无容渊,你才能够跟其他人走。”
他给过她机会的。
解除药物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他。
他的动作还在继续,话却未停:“想要我命的人很多,可是我不会轻易的去死。但如果要我命的那个人是你,我不会有一丝一毫
的反抗。”
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包括他的命。
“……”
房卿九的心神一震,呼吸因着他的话为之放慢。
她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