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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着这一幕,鲁穆生悔意更盛,而申生则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天寒既至,霜雪既降,是以知松柏之茂也……”
想到自己这句话,申生觉得讽刺不已,在他想象中,师长友人皆正派,然而现实却是,松柏终归是少数,更多的,是墙头草!
守着底线的君子儒沦为刑徒,黥面流放。
放弃尊严的小人儒却得金犒赏,万人为之欢呼……
这世道,是怎么了?这就是夫子所说的,清浊颠倒的礼崩乐坏的季世么?
“也对,就像夫子说过的屈原一般,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
申生痛苦地闭上了眼,两行泪流了下来,此时此刻,他只想长歌当哭!
“看够了罢?”
这时候,屯长刘季却不识趣地打断了他的感慨。
刘季吃饱喝足,剔着牙走了过来,看申生痛不欲生的模样,顿时乐了:
“看够了就走罢!去成山的路,还长着呢,少在乃公面前滴马尿!接下来几百里地,让你哭的机会,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