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亲爹亲妈大哭一场,当然,她还没这个本事。
而她皇帝老爹也确实够绝的,对她的宠爱何止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除了上朝,他一般都会留在恺芸殿,连政事也全搬到恺芸殿处理,就连接见朝臣也不例外,所以在恺芸殿中有个小御书房,方便皇帝处理政事,而说他绝,是因为不管他在处理政事还是接见朝臣,都会抱她。
莫倾狂一想起她皇帝老爹那温暖宽厚的怀抱,不禁又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突而笑容一滞,灵动的眼眸中闪过点点寒光,她虽只是个婴儿,但前世所锻练出来的对于危险的敏锐感觉依然存在,很清晰地感觉到寝室内突如其来的危险气息,虽然很弱,但她还是感受到。
看看自己小小的身子,缩在这个小摇蓝里,莫倾狂第一次有一种束手被杀的无力感,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伴随这道危险气息出现的会是她父皇或娘亲。
果真,伴随着这一道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一个长得高大雄壮的‘太监’小心地左右查探,见四周无人,冷冷一笑,直接跨步来到摇蓝前,邪恶地盯着小倾狂,自语笑道:“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可惜啊!就是有人看你不顺眼,要你的命,要怪就怪自己不该投生在皇家。”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烛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丝丝寒光,对准莫倾狂的心脏慢慢地刺下去。
几滴冷汗从莫倾狂的额头滑落,黑眸紧盯着那把可能在下一刻就要她命的匕首,老天啊!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这么快就要收回我的幸福,哼,那可不行,我莫倾狂就要在这当莫龙恺和楚芸烟的‘儿子’,想收回我的命,晚了,重生的我,不会再被命运所捉弄,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在明晃的匕首刚触及皮肤,一只小小的手突然抵住了‘太监’的手,虽然那点小力是毫无作用,但‘太监’却因这一几乎可以忽略的小力停止了动作,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死盯着那只小小小小的小手,揉了揉眼,确信,抵住他手的不是什么摇篮的边框,而是这个他要杀的刚满周岁的小皇子,不,不,不可能,一个小婴儿怎么会有意识,怎么会知道有人要杀她而自保出手。
巧合,巧合,绝对是巧合,‘太监’猛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巧合,刚好这小子挥着手碰到他而已,刚好她觉得这个动作挺舒服的,所以不再动一下。
边进行自我心理辅导,边握紧匕首正要一股作气一刀下去,却在瞥了一眼小倾狂后,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崩溃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样让人望而生寒的眼眸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婴儿所拥有,那眼眸中的阴狠、戾气、霸气,足以震慑任何人。
天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断涌现出的恐惧让他想拔腿而逃,耳边却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完成不了任务,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浑身一个打颤,紧握手中的匕首,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重新走回摇篮边,凸红着眼,狠狠道:“不管你是什么怪物,今日,你都必须得死。”手中,手中的匕首狠狠往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