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突然想到什么,低头问颜卓,“怎么你出来了它就不下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应是青嫊芙吧!
他虚弱的笑了笑,“只能说命不该绝,小星,你看,我这不是赌赢了吗?你就别生气了。”
苛濯星将帕子用力扔向水盆中,姜拓险险接住,“赌你大爷!怎么不去死啊你!”
颜卓闭嘴。
姜拓拧好帕子,试探的又递给苛濯星,苛濯星用力扯过来,放在颜卓脸上却极为轻柔。
二人又是沉默,过了许久苛濯星又问,“你比我先过来找公主,为什么你会去救那个秦凤?”
颜卓眉心一皱,他能说什么呢?他能说他权衡两边情况,选了最紧急的一边吗?
苛濯星见他没有回答,又道,“你是不是先到的安国公主哪儿?”他手上动作停顿,“如果你先到的安国公主哪儿,殿下怎么知道你在?如果不是她一定要让我去旁边,我都不知道你冲进了火海里。你死在里面我都不知道。”
颜卓脑海中又浮现颜康满身是伤,全身流血的身体,她伤成那样也还在意着自己吗?
苛濯星轻摇了他一下,“颜卓?”
他见颜卓没有咳嗽以为他睡着了,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脸颊,两寸长一个口子,从颧骨到下颌,还好不深,想他年纪小,找好药涂抹,应该不会留疤。
闻见有人走了过来,他侧头就见白轸和张少卿,商羽,晴鱼,宋念在一众黑衣卫的护卫下走过来,后面还跟着许多医官。
白轸被茹恩和一个侍卫扶着,他抬头询问,“白兄受伤了?”
白轸皱着眉头,“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殿下怎么样了?”
苛濯星将帕子递给姜拓,“算是脱离危险。”
商羽奔过来,蹲在颜卓身旁,见他满身是血迹,紧张的问,“师傅怎么了?”
苛濯星侧头又看他,“只是呛了许些烟。”
“脸上怎么这么长的口子?”
“谁知道他在哪儿弄的。”他看着医官,“让他们到各宫去看看。”对着最眼熟的那个医官招手,“你过来看看颜卓。”
医官恭敬的回了一声是,小跑过来。
白轸被扶着坐在苛濯星右边,其他人各自安静的在院子里找石阶或者长廊坐着,气氛压抑。
茹恩又带着一群黑衣卫出去。
颜卓咳嗽起来,合适宜的起身,医官放开把脉的手,对着颜卓道,“大人身体并无大碍。”
苛濯星见颜卓捂着袖子猛咳,问医师,“他在火中被浓烟呛住,一直在咳嗽。”
医师回身在自己药箱翻了一遍,又找了一遍,最后拿出一个小瓷瓶,“下官这儿清肺的药没有带,要不先给大人治一治脸上吧?”
颜卓点头。
医官给他小心涂着药,颜卓盯着蹲在他面前的商羽,轻声问,“你们都没事吧?”
商羽点头,“我那儿都没什么事,后来还是听到刀剑的声音我才爬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一直不敢出门。”他羞愧的低头,“过了许久白大人让侍卫通知我让我赶到这儿。”
颜卓淡淡道,“没事就好。”他突然想到什么,侧头问苛濯星,“你有留活口吗?”
医官手停在空中。
苛濯星点头,“有。”他起身,“我去审一审,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妄为。”
颜卓侧回脸,医官继续上药。
白轸被张少卿扶着,往左移了移,对着他道,“谢谢颜弟让侍卫来救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杀了。”
“我被吵醒,跳上房顶看到你房屋着火,就让姜拓去看看。”
他突然陷入沉思,如果是刘国的刺客,那么应该只会刺杀蒋国人。为什么会牵扯到安国和苏国呢?而且来的如此快,他晚上送回颜康,才将白轸和茹恩秘密聚在一起通知他们,茹恩肯定都还没完全戒备好。
他在梦中被吵醒,听见厮杀声,落到屋顶,里四院里,除开自己的院子,其他都是被众多黑衣人围攻。
吴微卷当时正被蒋昙和媏弗和众多侍卫侍女保护,院内的厮杀一片,起码有三十几个刺客。
白轸的房屋被火焰包围,院内刺客倒并不太多,只有十几个,在和十几个黑衣卫拼杀,所以他才让姜拓去将白轸带到已经的寝殿。
他从房顶跳过,飞到外院找苛濯星,路过秦风的院子,见乐阳保护着他和三十几个刺客厮杀。
外院也基本没有什么刺客,而苛濯星也站在房顶之上查看情况。
他们二人碰头,苛濯星去外围通知请援,他先去找颜康。
他将刚才自己想到的讲给白轸听,白轸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这批刺客既不是单冲着蒋国去的,也不是盲目冲撞见人就杀?”
“重点在吴微卷,秦风,颜康,秦凤。”
“刘国为什么要刺杀殿下和安国的王嗣呢?”
颜卓摇头,“要审了才知道。”
他捂住嘴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