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颜卓摇摇头,又开始互相恭维了。
他在苛夫人即将开口吹捧自己贬低苛濯星时时微笑开口,“娘,苛姨你们先聊着,我和商羽有事要做,先回房间了。”
“嗯。”
颜卓刚起身就听见外面丫鬟道,“苛公子。”
他转头,苛濯星一身黑衣华服从暮色中走进来,颜卓缓慢的笑起来,对着他愉快的招招手,“嗨,小星星。”
苛濯星走过来,对着乐楚楚和苛夫人恭谨行礼,“娘,干娘。”
商羽站了起来,对着他行了一个平辈礼,“苛将军。”
苛濯星回了一个,“商大人。”
颜卓也笑眯眯的对着他行一礼,“苛将军。”
苛濯星也侧身对他回一礼,“颜大人。”随后伸手锤在他肩上,哈哈的笑起来。
颜卓也跟着笑起来,“又变丑了,小心娶不到媳妇儿。”
苛濯星不屑的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是更帅更有男人味了吧!”
颜卓也冷哼一声,“是臭味吧!”
“你香,姑娘一样。”
“总比臭好。”
“别吵了,小星,你是哥哥,要让卓儿。”苛夫人温柔笑道。
颜卓伸手戳他的肩,“听到没,哥哥!”
“你又有何时把我当哥哥过!”
“别理他,星儿,他疯疯癫癫惯了。你来接你娘亲了?”乐楚楚也帮腔。
苛濯星点头,“是。”
“坐一会儿吧!”
丫鬟又拿过一个垫子,三个年轻人又坐在一起。
两位夫人问了一些军营里的事情,苛濯星讲的绘声绘色,说的特别精彩,让人都开始向往那种制度下的规整生活,还有战友之间的深厚友谊。
苛濯星突然问颜卓,“你听说没有,南都最近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红衣魅影。”
“有有有,刚刚回来都遇到了。”商羽急忙道。
颜卓支着脸盯着火盆,淡笑转为冷笑。
三人好奇的看着商羽,“真的?在哪儿?听闻是一群绝色美人是不是真的?”苛濯星问。
商羽脸一红,看向颜卓,三人又看向颜卓。
颜卓伸手拿起火钳,刨了一下火炭,“挺美的。”
苛濯星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她是不是勾引你了?把你衣服扒了是不是?”他望向乐楚楚,“干娘,颜卓是不是光着身子回来的?”
乐楚楚目光幽深,“这倒不清楚。”
颜卓翻了一个白眼,侧头,“苛濯星,你觉得这可能吗?嗯?”
苛濯星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兴致勃勃的问起那个女子的情况,“长什么样,是不是很美。”
“香雾漫漫之中,一个红衣美人,轻纱薄透,依门而靠,含情脉脉。”颜卓侧身将手放在苛濯星肩上,“手若无骨,轻轻抚摸。”手学着那个女子缓慢的往下滑,落在他胸膛之上,声音也极是低沉魅惑。
乐楚楚和苛夫人对视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的战栗了一下。
商羽已经脸红的滴血般。
苛濯星一把握住颜卓的手,眼睛放光,“然后呢?她是不是邀请你去屋内座谈?”
颜卓挑逗的表情随即冷下来,抽回手,“对,你又是听谁说的?”
“你先讲,最后怎么样了。”
“没怎么,她就走了。”
“走了?不可能!”
颜卓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就不可能了!”
“你不知道,从昨日傍晚开始,已经有三个人光着身子回去了。”他有些想笑,憋了憋,“权安侯的世子苏承,北恪公刚满十六岁的儿子苏逗,还有白家白惬。”他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颜卓眉毛迅速挑了一下,“怎么苏转没事?”
“不清楚,估计不知道同一张脸有两个人吧!这几个都是南都炙手可热的年轻贵族公子,都被勾引的脱光了衣服,丢在了大街上,真是丢死人了。”他又大笑起来,乐楚楚和商羽都捂着嘴巴,低笑起来,苛夫人瞪了苛濯星一眼,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苛濯星回头攀着商羽的肩,“你给我说,颜卓真的没被脱光,还是你们两个其实都被脱光了,互相隐瞒?”
商羽稳住笑,摇头,“诚如师傅所说,真的没有,她们最后都走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师傅心正,不为所动。她还问师傅要师傅身上那件披风,师傅都没给。那个姑娘确实穿的很少。”他强调一下,说完脸又红起来。
苛濯星双手撑在身后,望着天花板,一脸向往,“我倒也想见识一下,那个女子到底有多诱人。”
突然感觉一道森森冷气,他低头就见他母亲用眼睛横着他,讨好的笑了一下,“玩笑玩笑。”
苛夫人转向乐楚楚,“姐姐,打扰了,过两日又来找你闲聊。”
苛濯星赶忙站起来去扶苛夫人,乐楚楚也被丫鬟扶着站起来,“妹妹哪里的话,多亏你来我才不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