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秦素兰转过身去,不让飞来的水泼到脸上。
“勾三搭四不是你的错?”再送一瓢水。
回头看他又要泼水了,立马转头。“这是他们的诡计,居心不良想要挑拨离间,想往外面院子塞人。怎么能说我?”
“黄焕之的事不算,我问你,李世贵不是因为你才恨?孙英杰为什么至今未娶?”
肩膀接受泼来的水,“还不是你,要不是你……”
更大一瓢水泼过来,秦素兰不敢乱说话。“那是他心胸狭隘,这与我无关。孙英杰,我怎么知道他不娶,可能跟他的教义有关呢?你知道他是白的人,白的那个教派诡异得很,可能他命中克妻,所以就不娶了。”
秦素兰被他欺负得想哭,水珠打人也很痛的。
秦素兰决定迎难而上,半站起来到他跟前,抓住他手里的水瓢对他说:“我爱你也许并不为什么理由,虽然可以有理由,例如你聪明,你担当,你是坏人等,但主要的原因是你全然容下了我,你知道的我是自私的。”
“以前我很不喜欢你,认为你是个恶魔,与你在一起的日子,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日子虽然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的我的黑,却慢慢使我不同。”
或许爱情当如是,因为她,冷峻的战士变得柔软起来。
低头亲吻她,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