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差地别了。
“滚”盛启泰艰难地说出一个字,口水流得更多了。
林满月平和地说:“我是走着来的,也会走着离开,不会用滚的。不过你,还好么?医生跟你说得注意事项,你还是多听听。”
计算是中风了,也是身体中风,脑子还没有傻。
一贯就看不惯这个样子的林满月,盛启泰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口水流得更多了:“不、不、要、假、好、心、!”
咬字不清晰,林满月还是听懂了,听力不错哈。
她到底做了什么,让盛启泰如此恨她?
明明是盛启泰在一直加害于她的,她都还抛下以前的种种恩怨来看望盛启泰了。
林满月叹气,牵起韩轩的手:“韩轩,我们走吧。”
盛韩轩也没想留的,盛启泰急了:“不、要、走!”
林满月站定,“你这人真是很难将就,一会儿让走,一会儿不让走,折磨别人是你的乐趣吗?”
“你走、韩、轩、留、下。”盛启泰殷切地看着儿子,差一点就可以哭出来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的父慈子孝,也不会凭空在这里发生。
不是林满月要来,盛韩轩也根本不出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一个愚孝的人,盛启泰对他付出了什么,他就回报了什么。
设计要夺走他的财产,还要对他老婆下毒,没狠狠报复盛启泰,已经是看在死去的爷爷奶奶的面子了。
林满月当然知道盛启泰是想要盛大佬陪他,这根天方夜谭一样,怎么可能呢?
更多的狠绝话,她不愿意多说,说几句该说的:“你还是好好养病吧,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切忌不要自暴自弃。”
“你、滚”盛启泰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听。
原本是真打算走的林满月,被盛启泰叫滚了两次,她还拉着盛大佬在沙发前坐下了。
单人病房,环境还不错的,没把盛启泰丢在多人间,他还要求什么?
“我、是、被、人、害、的”盛启泰慢吞吞地说了六个字。
盛韩轩没有回应。
林满月挑眉,被人害?
也亏盛启泰说的出口啊,谁会来害盛启泰?
送说她吗?
当盛大佬没有智商吗?
女人是盛启泰自己带回家的,壮阳药也是盛启泰自己买的,还有那个女人一身的伤也是盛启泰打的,算哪门子害的?
就算那个女人是做皮肉生意的,也不能这么打人啊,还用烟蒂烫,真是太残忍了!
林满月冷哼:“谁害你了?那个女人要告你故意伤害知不知道,是韩轩给压了下来!不然你这会儿还能躺在这里,早就抓了起来!”
身为女性,林满月很生气,语气才这么不善。
还假装受害者,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盛启泰这一生,又什么时候要过脸呢。
盛启泰的样子看得出来很着急,但说话太慢:“假、的、药、是、那、个、女、人、带、来、的”
林满月问:“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给你吃了假的壮阳药是吗?”
虽然不是韩轩问的,盛启泰不愿意配合,也还是配合地点头承认。
林满月由冷笑变成耻笑:“先不说给你的药是不是假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自己带回去的?你还是想说那个女人自己找上门的?”
盛启泰咬着牙,想叫林满月闭嘴,他不想听林满月分析这些,他会中风就是吃了假药,他是被人害的,他是受害者!
“那个女人是按摩店的按摩女郎,她是贪图你的钱财,也是你从按摩店把她带回来的!”
“药、药、是、假、的!”
“药是不是真假,你一下子都吃完了,也验不出来了。你这样随便一说,就跟被害人转换了身份,真牛啊。那按摩女郎身上的烫伤你怎么解释?”
“不、小、心!”
“药是假的,你在按摩女郎身上用烟蒂去烫,是不小心,所以你是最无辜的,那个按摩女郎就该抓起来,把牢底坐穿?这样就和你盛启泰的意了?”
盛启泰拿眼睛瞪林满月,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林满月。
这个妖女!跟他相克!
“韩轩已经替你把事情给摆平了,你的这些言论只要被第四个人听到,韩轩做得那些就白费了。你就等着别人来往你身上吐口水,往你身上扔臭鸡蛋!”
越说越烦,林满月不愿意再面对盛启泰那张嘴脸,牵起盛大佬的手任凭盛启泰怎么喊,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进来到出去,盛大佬一句话都没说。
出了医院,林满月还在生气。
怎么会有盛启泰这样的人呢?
发生这种事,别人遮羞都来不及,巴不得没人再提起,盛启泰还要反咬一口。
再是皮肉生意,这错也不在按摩女郎的身上!
“我跟他不一样。”
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