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
现在大度了这件事,以后是不是还要大度更过份的事情?
她是谈恋爱啊,找人生伴侣啊,又不是菩萨转世要大度。
任佳期问:“他是不是叫你劝劝我?”
林满月点头,之前是被盛大佬眼睛没有复明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真有点忽视了任佳期。
太了解彼此的为人了,点完头后,林满月又说:“我不会劝你,只是搞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和你的想法,是不是把你自己困在了死胡同里出不来了,我来拉你一把。”
米安在一边听着,始终没有插话,她觉得林满月说得够全面了。
任佳期还真不是个藏得住事的人,问起来,她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曾经幸福的见证,那样的求婚还被很多不认识的人谈起过,放了那么多烟花呢。
可现在呢?
她打电话,是别的女人接,还是在祁行之洗澡的时候接的。
问起戒指,祁行之说是放在家里的,服务生马上就送来说是祁行之掉在某个女人那里的。
她怎么相信祁行之是真遇到了一个精神奔溃的当事人,再撒了果汁到他身上,他再去洗澡的?
说了一个谎话,就会有无数个谎话的。
如果告知真相,前提是她要不生气,那真相还能是好的吗?林满月手一拍大腿:“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