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汀·JP·罗斯柴尔德,是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其实中间那两个字母完全可以省略,但罗斯柴尔德作为古老家族,一直继承着古老的文化。
知道了名字后,之前的情形还挺奇怪的……特朗普殴打了贾斯汀,这怎么也要上头条新闻,虽然此特朗普非彼特朗普,而贾斯汀也并不是那个歌星。
“我们家族一共有五个地区负责人,都是有罗斯柴尔德姓氏血脉的人,北美地区的家族族长叫斯蒂芬,是我的族叔……”贾斯汀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眼睛,“这次的大行动就是以北美为首,联合了南美、希腊展开,除了格里安手下的两百多个,还有三百余众,潜伏在暗处。”
“在出发前,我的族叔斯蒂芬有说过,这次的战役是个长线作战,在明确势力分布前,都不能轻举妄动,格里安的死,虽然是个损失,但对我们家族来说,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马前卒而已。”
特朗普打断道:“别废话,那三百多个人的藏身地点在哪里。”
“见鬼,我真的不知道。”贾斯汀嚎叫了一声,“他们都是潜伏死士,虽然效命罗斯柴尔德家族,但我没有资格知道他们的动向,而且他们都是以零散的小组团方式潜进多伦多,谁会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藏身地点?”
“你不知道,总有知道的人吧!”特朗普恶狠狠地盯着这年轻人,一语道破,“不然你们之间怎么传递消息。”
贾斯汀沉默了。
特朗普捏了捏拳头,道:“不要试探我的耐心,要知道,我连女人脱内裤都等不了。”
米迦勒举手制止了特朗普的行动,对贾斯汀说道:“你放心,我们虽然是黑道帮派,但不是那种爱好杀人的侩子手,你说了,我们也不会杀人灭口,甚至……我们可以保密,没人会知道是你泄露了情报。”
在拿捏人心上,米迦勒的火候显然比特朗普更熟稔,贾斯汀听了米迦勒的话,眼前一亮:“你说得是真的?”
米迦勒点了点头,面容肃穆地道:“你或许不知道我的行事准则,但我能以天使的名义起誓,所言没有半句假话。”
特朗普在一旁补充道:“死亡天使的大首领向来言出必行,小子,算你走远,如果出现在这里的是另外一位,你不断手断脚,我就改姓罗斯柴尔德。”
“我们家族才没有你这么……强壮的人。”那贾斯汀差点祸从口出,话到嘴边,才想起刚才自己就是因为乱说话被暴打了一顿,立马就改了口。
听到特朗普口中的另外一位,米迦勒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大天使首领,只出现过两个,一个是他,另外一个毫无疑问,那个名字,他不是很想提起,直到现在,米迦勒也仍旧耿耿于怀,可他又能如何?
得到了安全保障的贾斯汀说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将影响黑荆棘和罗斯柴尔德的整个初始战局。
……
杨小志本来想读一读《易经》,结果翻开书一看,实在看不懂,这东西就跟天书差不多,说的大概是六十四卦象卜解,易理算数,包含了一些为人之道,纯文学类的书籍,催眠效果比什么都好,更别提杨小志这个正统学渣,看两眼就昏昏欲睡。
书看不进去,杨小志只能找些其他打发时间的乐趣,但他的其他乐趣,也只有和女人在床上讨论,但女人们都出去了,俞胜兰和陈诗月去做美容了,陈婉莹去了凤凰山,李萌萌当然还是去拍通告,至于安吉拉,刚好收到了爱琴的消息,已经坐上了飞回多伦多的飞机,先一步离开。
家里还剩下的两个女人,一个辛采菱,一个沐红衣,他也不敢碰,这是真的只能看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去沐红衣那里看了看,沐红衣正对着手机猛戳,杨小志瞥了瞥,好像是传说中的《王者农药》,沐红衣操纵着李白,还一边喊着:“妈的,老娘一打五,照样废了你们,看我十步一杀!”
杨小志有些无语,沐红衣学什么都快,还与时俱进,随时随地都在搞这些新鲜玩意儿,哪里还是什么邪教教主,分明是个沉迷游戏的宅女!
前段时间,好像还签约了什么鱼平台,成了个有工资的女主播,专播游戏,虽然工资也没多少,比起健身中心和红衣阁那些黑钱完全比不了,但她凭着自己的努力赚钱,有些乐此不疲的意思。
杨小志对新兴的直播文化不太了解,但好像的确和之前大有不同,人们对打游戏赚钱这个行当不再那么歧视了,家长也不会念着‘玩游戏有什么出息’之类的话。
他还记得,上戏门口不远那家早餐店老板娘的儿子,好像就当了职业选手,一年有好几十万的工资,儿子出息了,买了半辈子早餐的老板娘那是喜笑开颜,杨小志早上偶尔开车过去吃早餐,就听老板娘说他儿子打赢了哪场比赛,还说经常赢比赛,俱乐部要涨工资之类的话。
时代啊,真是变化太快了,杨小志小时候没电脑玩,都是玩拍拍卡,转陀螺,还有跳房子那种游戏,都还经常被杨母揪着耳朵,数落他太贪玩。
如今这年代,干什么都行,只要有一技之长,哪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