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南不愧是耍心机的好手。
苏青墨当然可以继续拒绝,但她更清楚以容骁的性子,如果在来了擎南以后见不到她,肯定会铤而走险深夜来见。
擎南现在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她也不愿意自己心爱的男人涉险。
苏青墨想自己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就连当初在平南王府的时候,虽然与容骁无斗不欢,可那也是棋逢对手。
这种完完全全被敌方碾压的处境她何时受过,是以在不得已跟随顾暖出宫以后,站在宫门口,苏青墨只对况南说了一句话。
“二皇子,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这样高高在上,不然,我绝对会把你,五!马!分!尸!”
况南一如既往含笑不语,在苏青墨说完后怒气冲冲走向一边的时候,他只一样唇角:“公主殿下,是这边。”
苏青墨脚步一顿简直火冒三丈,正站在原地自己跟自己较劲儿的时候,忽然一双大掌贴上她的腰身,随着一个旋身过后,带着她走向正确的路。
“女人经常生气可是会老很快的,公主你也二十好几了,难道就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