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力,醉心针刺进人体,只会令人暂时麻木,很快它就会融进人的血液之中,无毒无害,但那足以令胜负扭转。我这并不算不正当的手段,这只是能让我在紧要关头化输为赢的帮手,仅此而已!”
“毒娘子研制的醉心针竟然无毒无害,我还真是不敢相信!”
漆昙扭过头,笑道:“除了皇甫青天他们,不爱接触任何人的星天战,竟然怕我尴尬而替我解围,如今陪我散步在这月色中,不也一样令人不敢置信吗?”
原来,漆昙早猜到自己是因为她在酒桌上太过孤独,才叫她出来散步的,星天战不禁笑起来:“漆昙姑娘既然这样认为,那不妨就跟在下再找一个小点的酒楼,来个一醉方休,就当感谢我为你解围喽!如何?”
“在酒楼里一醉方休多无趣?我们不如去醉雪楼的房顶,既可以一边欣赏天下第一美人慕雪隐的舞姿,倾听最好的琴师弹奏最优美的曲子,再一边喝个一醉方休,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原来漆昙姑娘还有这样的喜好,那慕雪隐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可舞姿却足以艳压全天下最好的舞姬,在下有幸见过一次,没想到,漆昙姑娘也喜欢!”
“那少年是当今玄阳王之子,自是多关注了几分,也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美好的事物有谁会不喜欢吗?”
星天战笑着打趣道:“那今夜,漆昙姑娘可要跟我这个陌生男人不醉不归了!”
“同正人君子喝酒,哪怕醉的不省人事,也不会有丝毫的担忧!”
自那以后,星天战与漆昙便彼此心生好感,最后深深的相爱了。
之后,漆昙经常抱怨:“星天战,你看看人家皇甫青天,对待花碧玉那叫一个热情,你再瞧瞧你,总是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里,怎么,你是怕我吃了你?”
“漆昙,你一个姑娘家,我怎么能……”
“怎么不能?”花碧玉挺着大肚子拉过漆昙,笑道,“我同青天也没有成亲啊,反正我们两个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成不成亲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只要自己开心幸福,这就够了!在漆昙的心里,她早就是你的人了,而你又不敢与她同房,这让她以为你是在嫌弃她呢!”
“我星天战是什么人,你们还不了解吗?我怎么会嫌弃漆昙呢!”
常寒搂着他的妻子,在星天战和漆昙面前彼此亲吻一番,然后常寒便对着面红耳赤的星天战说道:“女人啊,都不喜欢男人对她们太冷淡,学着点吧!”
常寒的姐姐常乐说道:“你不害羞,人家就不害羞了?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
“怎么,姐姐难道不喜欢姐夫亲你啊!”
常乐恼羞成怒的就要冲过去:“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负姐姐平日里太贤惠了!”
江池笑着拉住常乐:“好了好了,常寒这小子就是这样,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皇甫青天将漆昙一把推进星天战的怀里:“你和漆昙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我家玉儿孩子都有了,江兄和常乐妹子也成亲了,比你小的常寒都娶妻了,就剩下你这孤家寡人了!”
说完,对着星天战眨了眨眼睛,便扶着花碧玉坏笑着离开了。
唯有宇文千秋总是忧郁满怀的,不像其他人那么快乐潇洒,他虽然也常常跟大家聚在一起,可更多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在做什么。
早在武林大会之前,漆昙就跟宇文千秋有过过节,因为宇文千秋曾带心爱的女人云照儿去找漆昙治病,而漆昙说她已经没救了,所以拒绝救治,二人大打出手,自此结下了梁子。
漆昙与沉默寡言的宇文千秋向来不和,也成为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后来,云照儿病入膏肓,连星天战也医治不了了,也访过天下名医了,无果之后,便只有从未出手相救过的毒娘子漆昙了。
而漆昙并不打算出手相救,宇文千秋愿意放下所有恩怨来求她。
星天战也劝说漆昙:“宇文兄很爱云姑娘,一旦失去她,宇文兄定然会一蹶不振的!”
“天战,不是我不救,是云照儿已经没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云照儿这种病,显然是家族遗传,没得救的,能活过二十五岁已经是奇迹了!”
“无论怎么样,你还是宇文兄的一个希望,也许你以毒攻毒,说不定云姑娘就痊愈了呢?”
“天战,我知道他是你的结拜兄弟,所以你也心急,可就是再心急,这病我也治不了!”
“好漆昙,别人都说你毒娘子心狠手辣,我却不这么认为,你都已经是我的娘子了,难道夫君这么点请求你都不肯答应吗?”
“真拿你没办法!”
就这样,漆昙答应医治云照儿了。
用毒施救,这也是漆昙一贯的手段,在医治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导致此次配置用来克制云照儿顽疾的毒药产生了相克,云照儿生命垂危,好在星天战用针灸封住命脉,才救了云照儿一命。
宇文千秋一时受了刺激,只当漆昙是故意的,便怀恨在心,不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