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我把行李拉进去好不好?”
凌浩川不动,也不说话。
周曼丽走过来,拉着凌浩川的胳膊摇:“浩川哥哥,妹妹知道错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曼丽爸爸死得早,妈妈又忙,没有人好好教过我,所以我不会体谅别人,不会替别人着想。浩川哥哥,你对我又不是不了解,你难道也不肯教教我吗?”
凌浩川说:“我没有资格!”
周曼丽哭了起来:“我知道浩川哥哥讨厌曼丽,不喜欢曼丽了,你们都不喜欢我!我爸爸死了,妈妈又爱继父,我的男友爱上别的女人后抛弃了我,浩川哥哥心里又只有秦小溪,再也没有人管曼丽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越说越伤心,周曼丽号啕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人们都好奇地探头张望,凌浩川抬头一扫,无数的窗口都挂满了人头!
凌浩川觉得,他和周曼丽现在这样子,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误会。
试想一想,你家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一个大姑娘站在你家门口号啕大哭,外人会怎么想?
人家铁定认为你对那姑娘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为今之计,凌浩川只能先把周曼丽弄进门再说了。
凌浩川拖上行李,拉着周曼丽进了门,赶紧回身锁上大门。
周曼丽看着他的举动,撇撇嘴,心里偷着乐,嘴里仍然呜呜呜地哭。
凌浩川拉着她一直上了楼,心烦地说:“好了,别哭了,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曼丽停止哭泣,看着他说:“浩川哥哥,我没有地方去,我不想住在宾馆里,你让我就住在你这里好不好?”
凌浩川不说话,周曼丽急忙发誓:“浩川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使小性子了,秦小溪回来了,我一定好好对她,再也不骂她,不欺负她了,我保证。如果我对她不好,你可以再把我赶走!”
周曼丽一会儿哭,一会儿赌咒发誓,凌浩川就没有办法了。
如果她像以前一样大吵大闹,他可以毫不留情地将她赶走,但她这么可怜巴巴的,他硬不起心肠赶她。
“吃午饭没有?”凌浩川问。
周曼丽听见他这句话,知道他已经答应留她住下了,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嘴里乖巧地说:“我刚才在街上随便吃了一点。浩川哥哥,你吃没有?”
“吃了。”
“你是不是又吃的泡面?”
凌浩川不说话。
周曼丽看着他的脸色,殷勤地说:“浩川哥哥,以后我来做饭,我专门学了一段时间,能炒好些菜了,看见你现在这么瘦,我觉得好难受,我以后要把你养得胖胖的。”
凌浩川看了她一眼,他不能确定周曼丽这话的真假,如果在以前,她的这些话会让他很感动,但现在,他对她的话充满了怀疑。
周曼丽把行李放好,马上动手收拾房间,说:“浩川哥哥,你的房间好乱,以后我天天整理,保证把房间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凌浩川现在的房间并不乱,毕竟前几天秦小溪才回来整理过。
看着周曼丽忙碌,他的脑海里却出现了秦小溪忙碌的身影。
整理完了房间,周曼丽说:“浩川哥哥,我们一块儿去买菜好不好?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又说又拽,把凌浩川拖了出去。
买了菜回来,她说:“浩川哥哥,我一个人做饭好冷清,你也来陪我嘛。”
凌浩川想着这个邻家小妹妹原本就是千金大小姐,现在屈尊来为他做饭,他没有理由吃现成,只能跟她一起忙。
周曼丽就这样在凌浩川的家里住了下来,她真的比以前勤快多了,每天做饭,虽然做得不怎么好,但对于不挑食的凌浩川来说,也能应付。
只是每天吃着周曼丽炒的菜,他总是忍不住想起秦小溪。
除了做饭,周曼丽也要扫地、拖地、洗衣服,不过她扫地更像画大字,做得很快,却打扫得不彻底。
凌浩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也不说。
周曼丽虽然没有秦小溪打扫得干净,但相比之下,这已经比凌浩川一个人在家干净多了,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她洗衣服更简单,基本上手上连水都不沾,就用洗衣机,一边洗衣服,一边看电视,她做家务看起来很轻松很逍遥。
半个月后,凌浩川就习惯了,家里多一个人真的有很多不一样,周曼丽的吵吵闹闹让这个家有了一些人烟的气息,他仿佛又回到了和秦小溪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