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应声退出了饭厅。
“逸仙,有酒吗?”耳根终于清净了的慕容烨,一双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语气平和亲切的开口问坐在对面的欧阳墨道。
一听慕容烨这个称呼,欧阳墨便明白了他此行的来意。薄唇一抿,沉声应道:“当然有,只是不知陛下想喝什么酒?”
“四年前,朕亲自在这座府邸的西苑桂花树下埋了十坛桂花酿。”慕容烨抬起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凝视着欧阳墨,缓声回道:“不知逸仙可愿与朕再对饮一回?”
面对慕容烨那期待的眼神,欧阳墨却一双黑眸静如潭水,淡声拒绝道:“承蒙陛下抬爱,只是,草民如今已经不喝酒了。”
他并不是为了拒绝慕容烨才这么说,而是四年前他诈死脱身的时候伤了根本,顾七跟他明言,还想要这条命就必须把酒戒了。于是,从那以后,他便滴酒不沾了。
欧阳墨这话一出,饭厅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了。最后还是苏珞璃出声打破了这份沉默,看向正低头给元儿挑着鱼刺的苏瑾芸道:“芸娘,你们怎么突然跑到南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