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她先开的口,这男人哪怕听见了刚刚的话,态度却仍沉默的叫人心惊胆战。
“着急回来,连凉凉也不顾,就是为了这个?”
林清商惨然一笑,没理会凌乱的发,点了点头,“是啊。”
她抬起头,怔怔望着男人,“夫人说的话,你信么?”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的事,除了陈如月。
“夫人说,是我妈杀死了你爸爸,是我、和她联起手来害的你们家破人亡。”
男人靠在椅子上,也不知是烦闷抑或其他,忽的点燃了一支烟,袅袅升起的雾气将那张英俊的面庞遮掩住。
林清商抚了抚额,觉着胃里越发难受起来。
可没法子,仍撑着身子走到窗边,转过身定定凝着他,对这男人的平静,越发摸不着头脑。
半晌,耳边才想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她是个疯子。”
疯子说的话,怎能作数。
这话,林清商不否认,只笑了笑,“刚刚是清醒的。”
“那又如何?”
傅景年眯了眯眼,盯着她惨白的一张脸,眼神再尖锐不过,直勾勾盯着她的模样,像是要将人一口吞下去。
可许久,喉结滚动了下,终于开口,却是再轻描淡写不过。
“不要胡思乱想。”
“那是人命啊……那样,也算胡思乱想吗?”
林清商咬紧了唇,声音颤抖着说不上来。
半晌后,却听见敲门的声音。
王叔在外头。
“先生,夫人恐怕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