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健仁是一个散打高手,也学过实战跆拳道。
再加上这些年在打杀中堆积起来的经验,自认为十个八个难以近身。
年仅二十九岁,便在静安区闯出一片天空。
只是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个少年,这个看起来清清瘦瘦甚至有些柔弱的少年,竟然如此的强势。
史健仁能混到今天还不死,当然不是傻子。
对方是高手。
是自己理解不了的超级高手。
而且,他身上有杀气,眸中有杀机,那种心血寒冷的无情与冷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好。”咬了咬牙,史健仁很痛快的服软,“这一次是我有眼无珠,我认栽。”
臧锋的嘴角勾勒一抹笑意,淡淡道,“你是聪明人,希望你是真的聪明,而不是自作聪明。你们走吧。”
说罢,缓缓站起,走向咖啡屋。
“我们走。”
史健仁强忍着痛楚站起,立即有两个完好无损的家伙,跑过来将他扶住。
史健仁发现,带来的三十多人,还有七八个人站着,剩下的人无不是断手断脚。
这一刻,他竟然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留下他们用来收拾残局的吧。
另一边,看着走来的臧锋,站在咖啡屋前的叶初然和秦瑶顿时也醒悟过来。
“秦瑶,你安排安排,我们去你家让臧锋给你针灸吧。”叶初然并没有太多震惊,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秦瑶的神色之间有些复杂,点了点头,忽然压低声音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闻言。
叶初然的眸子中闪现一抹慌乱,脸蛋更是不由自主染上一层红晕,紧着便快速摇头否认,“哪有的事,你别乱想,人家才十七岁,我都二十三了。”
“那就好。”
秦瑶松了口气,仿似自语道,“我可没你那多顾忌,既然你不喜欢,那我明天开始追求他,本姑娘最喜欢这种小鲜肉了。”
虾米?
叶初然吓了一跳,瞪着一双美眸,“你,你开玩笑吧?”
说出这句话时,不知怎地,叶初然心里一阵紧张,立即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千万别乱来啊,他的脾气很古怪,反复无常,一般人忍受不了的。”
秦瑶抬眼望着前方,眸子中闪过一抹狡黠,随即道,“没关系,我能忍受,我最喜欢养成了,我会好好调教他的……”
“你,你简直没救了。”叶初然的心里有些乱,没好气道,“我警告你,你别在胡言乱语了啊……”
她的声音被打断了,秦瑶忽然一阵清脆的嬉笑,“看看,露馅了吧,你竟然真的老牛吃嫩草,他还不知道吧?哼哼,我要揭发你!”
叶初然一呆,顿时羞愤交加,眼看着臧锋越走越近,赶忙央求道,“求求你,别乱说,千万别乱说……”
秦瑶面呈得意,“记住,你的把柄可是被我抓住了,嗯哼,以后见了本宫要恭敬,知道吗?”
“知道了。”叶初然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
在两人说话间,臧锋已经走至了近前,眼神古怪打量她们,随即看向秦瑶,“放心吧,他以后不敢再来找你麻烦,如果有的话,你直接联系我。”
“好。”
秦瑶也不客气,眸子中的异样一闪而逝,当即返回店里安抚客人。
片刻后,三人上了保时捷,一路疾驰而去。
……
同一时间。
就在咖啡屋斜对面路边的一辆黑色豪车内。
臧东明已经失神很长时间了,而旁边的天龙则是神色悠然,口中不时啧啧惊叹着。
“东明,你隐藏的可真够深的,险些连我都骗了。”天龙转目望来,“如果不是一次偶然机会,我都不知道你家孩子竟然这么厉害,当初他险些把猛子废了。”
“给我来支烟。”臧东明并未回答,结果递来的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教过他练武,你信吗?”
烟雾遮蔽了他的脸庞,也掩盖了他的震惊。
闻言。
天龙眉头一皱,双眼凝视臧东明,不语。
“我只想让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一生。”臧东明的声音中透着沧桑与伤感,“这也是他母亲的愿望。”
“我信你。”天龙沉声开口,但脸上的疑惑却更甚,“既然你没有教他古武,那他是从哪儿学的?你也看到了,他的身手绝非一日之功可以练成。更不可能在你离开的短短一年就变得这么厉害。”
臧东明凝眉思索着,刀削般的脸颊上也挂着浓厚的不解之色。
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他的身手虽然有古武的影子,但绝非古武技,更像是一种杀人术!”
顿了顿,他又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怕只有那孩子知道,我们走吧,既然他能动用叶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