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寂静无声,
只有砰砰砰砰一连窜沉闷的碰撞声。
臧锋的身体犹如一柄破空的战斧,碰之既残,触之即伤。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十个……
熊少林父子,连带着在场所有宾客,已经完全懵了。
他们眼前这个年纪并不大的少年,简直就是一只人形凶兽,在保安的人群中,他就像是一道炸地的惊雷,劈舞的闪电,不可阻挡。
尤其那些宾客,看着臧锋的动作,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卧槽!
他们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到过这样的打架方式,更遑论是一个人打十几个人。
尤其最初的那一记横向掼在脸上的耳光,以及那凌空的一记膝撞,简直脆的响亮,重的可怕,让人心惊胆颤,而且他恐怖的速度和力量根本无法抵挡。
在场众人都自诩上流人士,只要稍微想象自己若挨上那么一下……所有人都心下骇然,脊背发凉。
快狠准!
这场近乎肆虐的狂野打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来势汹汹的一众保安,全都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惨叫声此起彼伏。
叶初然没有在意人们的目光,而是神情复杂注视着场内的臧锋。
前不久才见过他出手,这是第二次,却是仍然给她带来深深的震撼。
只不过,相比于此,她的脑海中却是反复回放着臧锋方才的话,一度让她心如鹿撞,耳根发烧。
用手背装作擦拭额头不存在的汗滴,感受着滚烫的脸颊,此刻的叶初然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早已经过了怀春年龄的她,什么时候因为一句话变成了暗恋情节的花痴女?
这时候,臧锋转目看向了熊少林父子。
仿佛默契一般,他这一看,霎时引领着所有人的目光集中望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随即,臧锋龇牙一笑,双手插进裤兜,哒哒哒,迈步前走。
此时此刻的熊少林父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熊少林还好,毕竟之前在会所门口见过臧锋出手,但熊峰凌却是失神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也曾经是混混出身,砍过人,也被人砍杀过,同样流过血,后来才混到今天的地位。
他不是没见过打的惨烈的群架,甚至还见过活人被生生的砍死。
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一个年纪不大,清清瘦瘦,却是拥有恐怖力量和身形灵敏的少年。
即便经历过大风大浪,熊峰凌仍然为刚才的野蛮的一幕感到心悸。
十几个保安昏迷的昏迷,哀嚎的嗷嚎,几乎都是被臧锋一击击倒,只要看着他们变形的手脚,满脸的鲜血,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
这时,熊少林终于醒悟过来,嗖的一声,几乎想也不想躲到了熊峰凌身后,惊惧的脸颊上带着怨毒的憎恨。
反观熊峰凌,眼看着臧锋走来,他的嘴角抽搐,眼皮狂跳,年轻时烙下的性格惯性,让他拔腿想跑。
可是,这样的场合,作为熊家掌舵人,他比谁都清楚。
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他不相信对方敢动手打自己。
走至近前,臧锋冷冷的看着熊峰凌。
其实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闹事!
没错,就是闹事。
只有把事情闹大了,才是施展幻真符的最佳时机,才能让更多的人看清熊峰凌的嘴脸。
直至现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臧锋嘘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对方,看的熊峰凌心里发毛,沉声道,“你想做什么,难道还想动手不成?”
“我不会动手。”臧锋嘿嘿笑着,“我在给你相面,我会看相,而且很准。”
大厅里寂静无声,就连地上正在痛苦呻吟的保安们,也都都刻意放低了声音,所有人都以一种诡异的眼神望来。
“啧啧。”臧锋饶有兴致的盯着熊峰凌,而后两眼发亮,“老熊,作为男人,你不行啊,你老婆竟然给你带绿帽子,到现在还养着情人,咦,我靠,看你面向分明是一个儿子……难道有一个不是你的种?”
说着,臧锋面呈夸张,哇了一声,“你这发家史真可以写一部传奇故事了,十岁偷看过邻居洗澡,十五岁性冲动竟然把你养的一条狗给强上了,哎呀,原来你现在的老婆不是原配啊,十几年前,发现你儿子不是自己的种,竟然是……”
“够了!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熊峰凌当即一声大喝,他面呈愤怒,脸色铁青……被吓的,只能以愤怒来掩饰心中的恐惧。
因为,臧锋刚才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这简直太诡异了。
如果说老婆外面养情人的事情,提前做好调查的话还能知道,可自己年轻时性冲动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熊峰凌又惊又怕,盯着臧锋,他的一双眸子中徒生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