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医院小秦楠的急诊室之中,当张连喜拔掉小秦楠银针的那一刻。
本来极为平静躺在床上的小秦楠,身体突然间距离的颤抖起来,脸上一下子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嘴角更是不时有血沫子吐出。
“我儿子这是怎么了。”崔燕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脸色一下子露出了无比慌张的表情。
崔燕的这声尖叫刚一落下,手术室的房门立刻被推开,同样一脸紧张之色的秦天举推门而入。
在秦天举的身后还有医院的院长郭老,以及秦天举的贴身秘书赵长江。
“都别着急,先叫我看看。”郭老面色凝重的说。
“郭院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呀,刚刚还好好的那,现在这是怎么了?”崔燕哭着喊。
郭老的手一把搭在小秦楠的脉搏上,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扭头看了一眼张连喜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孩子还好好的,已经脱离了危险,你这个混蛋做了什么?”
“院长我冤枉呀,我就是给孩子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污血,我什么也没做呀。”张连喜无辜的说。
此刻张连喜手中还攥着刚刚拔下来的银针,和秦天举一同进来的赵秘书突,然之间想到姚亮临走时候说的话,一把抓住张连喜的衣领吼道。
“你这个混蛋,刚才那个小兄弟走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拔孩子身上的银针?”
赵秘书的话音一落,郭老立刻明白了孩子为何一下子突然伤情恶化了,脸色铁青的指着张连喜怒骂。
“张连喜你干的好事,那个小兄弟绝对是一个高人,你居然不听那个小兄弟的劝告,谁叫你擅做主张拔针了。”
“郭老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我儿子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样?难道就不能把银针从新扎回去?”秦天举脸色紧张的问。
“秦镇长,那个小兄弟的针法肯定是受过高人的指点,我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兄弟刚才说要上草药市场,我这就去找他。”赵秘书说。
“我和你一起去,郭院长我儿子暂时就拜托你照顾了。”秦天举说。
……
镇派出所中,姚亮被两个小警察带到了一间审讯室之中。
审讯室的陈设非常的简单,一张办公桌,两张木椅。
在距离办公桌两三米之处,一张副手比正常椅子高的木椅,孤零零被放置在审讯室的正中心。
“坐下吧。”年轻的警察说。
看了一眼对自己冷笑的警察,姚亮也没有和这个警察客气,一屁股坐在木椅之上。
再看这个年轻的警察,极为麻利的从木椅扶手的一旁抠出一根木条来,这根木条是活的,可以来回旋转。
“咔嚓”一声过后,旋转的木条一下子扣在了扶手的另一面,把姚亮整个人扣在了木椅之中。
姚亮是第一次进派出所这种地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木椅居然有这样的机关消息,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扣起来干什么?”
“扣你干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年轻的警察一脸坏笑的说完,扭头对着门外喊道。
“头,这小子已经被我们扣起来了。”
这个年轻的男警察话音刚一落下,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脸狰狞表情的翟所长从外面走了进来,跟随翟所长身后的,还有已经洗完脸了的周志国。
“他奶奶的,你小子不是很能打?这回老子看你还如何嚣张,老子今天我打死你。”面目狰狞的周志国此刻显得十分兴奋。
“你们把我满仓叔,和桂花姐夫弄到哪里去了。”姚亮脸色阴沉的问。
“你说那两个和你一起来的土老帽?他们两个不交代你打人的罪证,我的两个手下现在正好好的关照他们两个那。你小子放心吧,他们两个的待遇肯定不比你小子差。”翟所长冷笑的回答。
姚亮彻底的怒了,心里一下子明白了,王满仓和桂花姐夫肯定是架不住这些人的吓唬。
而就在这时,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他奶奶的,谁呀。”愤怒的翟所长话刚骂了半截,突然见到进入审讯室的是赵秘书和秦天举镇长,吓得赶忙走到秦天举的身边。
“秦镇长,你怎么来了?”
虽说同是科级干部,但翟所长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小镇长,绝对有着叫自己仰望的背景。
在秦天举在八家子镇任职的这一年里,不论是是市里还是省里,经常来一些大佬特意来看这个年轻的秦镇长。
一年前县里一个不知死活的副县长,来八家子镇视察工作,不知道秦天举的背景,和秦天举摆官架子,暗示秦天举给自己上贡,结果第二天,这个不知死活的副县长就被双规了。
“你们敢严刑逼供,老子抽死你们。”愤怒的赵秘书,抬起手来就给了翟所长一个大耳光。
赵长江是秦天举从京城带过来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