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敌人困于阵中,与此阵相斗,确实难缠。不过全真七子刚修炼此阵不久,还不能发挥此阵的种种玄妙,一时间也未能将欧阳锋制服,反而被他牵着鼻子走。
欧阳克怕如此缠斗下去夜长梦多,见七子当中孙不二最弱,当下暗运蛤蟆功,势要一击打趴她,破了此阵。待蓄满内力,猛地向孙不二身后双掌推出。
孙不二正全神贯注与欧阳锋拼斗,突觉身后一股惊涛骇浪般的劲道传来,猛迅无伦,其余六子根本不及救助,自己也避无可避,一下子被蛤蟆功的掌力扑倒。所幸欧阳克年纪尚幼,功力有限,孙不二并没有受严重的内伤。
全真七子纷纷大惊,这看上去十岁大的小孩怎会有如此功力。欧阳锋见侄儿如同神助,哈哈大笑“好克儿……”,之后便再无顾及,以压倒性的武功冲破阵法。
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本就尚未纯熟,外加上欧阳克的搅局,阵法已乱,不消片刻,都被欧阳锋一一打趴。
收拾完七子后,只见欧阳锋一个纵身飞跃,站在大殿前一棵苍松的树枝上,顺着树枝起伏摇晃,对着大殿内喝道:“快把《九阴真经》交出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全真道观。”
欧阳克心中不禁暗赞:“叔父的一身轻功,当真了不起,我若学会了可多好。”他突然看到屋里有人向外张望,看那人一脸惊异的样子,似乎也被叔父卓越的轻功吓到了。
只见他纵身出去,跟叔父在树顶上拆了三四十招。欧阳克心知那人便是老顽童周伯通了,看上去比叔父要大那么几岁,不过从他上树的身手来看,比起叔父的轻功可差了一大截,必定不是叔父的敌手。两人又过了数十招,周伯通终究技逊一筹,肩头上被叔父狠狠打了一掌,跌下树来。
只见欧阳锋抢到王重阳灵前,伸手就去拿供在桌上的那部经书。突然间“咔嚓”一声巨响,棺材盖上木屑纷飞,穿了一个大洞。
欧阳克心知装死的王重阳要出来了,只见老王身随掌起,飞出棺来,迎面一招“一阳指”向欧阳锋点去。
欧阳锋明明在窗外见他已经逝世,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时忽见他从棺中飞跃而出,只吓得魂不附体。他本就对王重阳十分忌惮,这时大惊之下不及运功抵御。
欧阳克趁着这机会,连忙扑了上去,替欧阳锋挨了一记一阳指,好在他心有准备,避开重要穴位。
只见王重阳一指点在他身上,却听得“当”的一声金属碰撞声。欧阳克见他一脸懵逼的样子,不禁暗自得意:“知道老王你的一阳指厉害,还好老子提前做好准备,在衣服里暗藏钢板。”
不过王重阳到底是五绝之首,欧阳克不过是十岁孩童,被他一个擒拿手给制住了,又一掌将欧阳锋给拍了出去。
欧阳锋惊逢突变,尚未反应过来,但见到欧阳克被他擒住,心急如焚,大声喝道:“王重阳,要抢你真经的人是我,要杀要剐冲我来,与我侄儿无关,你快放开他!”
王重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未说话。而欧阳克却不想叔父在此久留,连忙说道:“叔父,你先别管我,全真派乃玄门正宗,定不会与一个十岁小孩为难,你快走吧!”
欧阳锋眼眶微红,哽咽道:“克儿,叔父就是死在这重阳宫也不能把你丢在这。”
欧阳克见他仍不离开,急道:“叔父,你要是再不走,克儿就咬舌自尽!”当下便张开嘴,伸.出舌头作出咬舌状。
欧阳锋怕他真的会咬,吓得连忙颤声道:“好…好…叔父这就走,你别做傻事,叔父过两天再来救你。”他又对王重阳说道:“王重阳,今日欧阳锋算是栽了,但倘若我侄儿在你这少了半分毫毛,欧阳锋他日必将xuexi整座重阳宫!”说完,他便纵身离开。
周伯通看到欧阳锋走掉,气得直跺脚:“这都让着老毒物给跑了。”他又对着王重阳喜道:“师兄,原来你没死啊,真是太好了。”
王重阳并没有理他,而是看着欧阳克,淡淡说道:“孩子,小小年纪武功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克没有答复他,却念了一首诗:“子房志亡秦,曾进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
王重阳大为惊异,颤声道:“你……”
欧阳克扫视了一下周围全真弟子,笑道:“道长爷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重阳屏退周伯通和全真七子等一干弟子,问道:“孩子,这怎会知道这首诗的?”
欧阳克眼睛眨都不眨,满嘴胡扯:“这是我大姨妈告诉我娘,我娘又告诉我的。”
王重阳按耐不住激动的心,又追问他:“那你姨娘是?”
欧阳克语出惊人,答道:“就是古墓派林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