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边的议论,沈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而这时,在通过警察了解后的李唯一,走了过来,在沈先的耳边悄悄的说了起来:
“老大,了解清楚了,这女的叫刘兰芳,是孙成建的老婆,她说孙成建的死,跟阿姨有关,这才过来闹事的,想让阿姨赔钱!”
沈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疯婆娘以及他身后刺着纹身男子,心中越发的了然。
想要钱,哪里那么容易?
那个孙成建死的时候,他跟老妈都在忙租房的事,根本不可能跟那个他有关系,她来这里,根本就是纯属胡闹。
沈先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的刘兰芳,道:“刘阿姨,我敬你是长辈,不好对您动粗,不过你要是再他妈的胡乱污蔑我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都说着寡妇门前是非多,母亲哪怕再洁身自好,可还是有人把脏水往她身上泼,这让沈先气愤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刘兰芳抬头,一脸的泼妇相:“我胡说?是哪个不要脸的整天跟我老公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要不是我老公,她这店能在这里开个十年?”
她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林婉曦在这里之所以能坚持住,都是因为孙建成。
沈先看着她,嘴角冷笑:“是你看不住你们家男人,整天来骚扰我妈,你还有脸说?”
不过说到这里,沈先叹息一声,不愿再争辩,这人死如灯灭,再说也没用了。
刘兰芳似乎也不愿再说这样的家丑,话锋一转,谈到了孙建成的死,“我们家那老头子,死之前,来过最多的地方,就是你们这里,你们敢说他的死,跟你们没关系?”
沈先冷笑,“他是来过我们这里,可怎么就能证明跟我们有关系?他去的地方多了,难不成都是杀害他的凶手不成?”
沈先有些无语,这样的理由,她都敢用的出来。
刘兰芳也知自己理亏,不过她还是隐约的感觉到,孙建成的死,跟这家餐馆有关。
一来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另外一方面,就是孙建成在死之前,一直都是在为这个餐馆而忙活。
刘兰芳跟孙建成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出了争吵就是争吵,而她也是常年在外面打麻将,两人感情不深。
可他突然死掉,还是令她有些措手不及,而更令她遗憾的是,那家伙的死,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多少的赔偿,这让她很不满意。
这才想办法来这家餐馆索要一些赔偿。
虽然没有再说话,可刘兰芳瘫坐在地上,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且她这样闹下去,店里根本没法进行营业。
而且母亲的名誉,也受到了很大的损害。
见刘兰芳还不起来,警察上前一步,开口了。
“好了,你还是起来吧,如果再不起来,我们可就要以妨碍公务的名义,将你带走了!”
刘兰芳将警察动了真格,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眼泪,泪眼婆娑道:“警察同志,我家那口子死,肯定跟这家餐馆有关,你一定要给我们调查清楚,不能让他白死啊!”
“有没有关系,还需要调查清楚后再说!不过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的!”
有了警察出来调停,刘兰芳也不好再继续闹下去,给身后的两个男子使了个眼色,一同离开了。
没热闹看,人群很快散开了,一时间,餐馆里只剩下沈先母亲。
李唯一则去一旁跟警察谈事情去了。
林婉曦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沈先心疼,在旁边坐了下来,歉然道:“妈,对不起,是我来晚让你受委屈了!”
林婉曦抬头,温柔的看了沈先一眼,道:“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这寡妇门前是非多!”
寡妇?
林婉曦哂笑,那个人走了之后,自己可不是寡妇么?
沈先心疼,可却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
“好了,没什么事了,就是可惜了这店铺!”林婉曦在这边开了十多年的店了,跟四周的街坊邻居都比较熟络。
可经过这件事以后,她心里有了阴影,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再这里开下去了。
沈先似乎看穿了母亲的想法,道:“妈,这边离咱家那么远,以后来回也不方便啊,不妨你租出去吧,咱再开一家大点的好不好?”
他是一时心血来潮,才说这样的话,不过再开一家餐馆的想法,沈先走就有了。
自从获得太阳蓝后,他便不可抑制的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以后再说吧!”或许是心灰意懒,林婉曦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呢。
沈先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母亲。
“唯一,事情问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头绪,要等法医解剖完后才有结果!”
“嗯!麻烦你了!”沈先拍了拍李唯一的肩膀,从身上掏出一张灵符,递了过去:“这张是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