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人,呆不下去了。只是借着成亲这个机会离开皇宫,然后你再休了我,我就恢复自由身啦!”
朝景嘴角微提,看来是没有心上人。只是,她没有心上人,他为何会觉得有点……高兴?
“那既是如此,就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你只需在三个月内解了本世子的余毒,我会放你走。”
齐萝兴奋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眸放光,三个月!比她预想的时间还要短!不过,这毒三个月能清完吗?
“我相信世子你说话一定是一言九鼎,不会欺骗我的,你先把我手腕露出来。”
人人都说一副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可是齐萝会如此相信朝景,正是因为他的好皮囊。
他那张美得让人无法移目的脸庞让齐萝无条件的相信了他!
朝景也坐了过去,将雪白的手腕露出来。
齐萝没有用手帕,直接用手指搭了上去。
她原先对探脉并不擅长,毕竟在现代已经鲜少有医生根据脉搏探脉了,可在皇宫呆的一个多月里,她天天往太医院跑还是有成效的,如今探脉的医理全在她心里。
朝景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他是个阳刚血性的男儿,因为毒素的原因从未与女子有过亲密接触,如今只是轻轻触碰,他体内的燥火就熊熊燃起,某物也渐渐有了反应。
但这些,齐萝一点都不知道!
她微微抿唇,“你中的毒是暹粒?”
朝景点了点头。
暹粒这个名词齐萝第一次见是在古代的医术上,那繁体字她还是特意问了沈爷爷才知道。
古医书上记载这种毒特别罕见,是西域流传进来的,这种毒一旦食入,便会融入血液中,通过血液循环与身体融为一体。服食大量的暹粒会导致血液凝结,不再流动,继而死亡。
可若是服食的量不足以使血液凝结,体内的器官便会慢慢的被暹粒包裹,吞噬,变成颗粒较大的暹粒,最后的结果还是会死。
齐萝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毒,有些东西必须要问清楚,她收回自己的手指,问道,“景世子,你有没有与女子……同寝过?”
问完之后,朝景还没回答,她的脸倒是“蹭”的一下涨得通红。
“没有。”
齐萝验证了心中所想,便沉声说道,“暹粒这种毒会流进血液里,若是你与女人同寝的话,它也会流进她的体内,同样也会传递给你的儿子啊,女儿啊,只有在完全清除了之后,才可以。”
朝景又点了点头,“你果然是本世子的贵人,那我的毒就有劳了。”
其实齐萝说的话在他弱冠那年,薛太爷爷也同他说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一个通房丫鬟,也不经常外出,却也因为这样的清净,才习得一身的武艺。
这一刻,朝景相信,齐萝是他的贵人。
而齐萝怎么也没想到,有那么一天,她因为某人的禽兽之举和某人一起坐在阳光明媚的正殿中喝解毒汤药!
那滋味,涩涩的。
“嗯。我会尽力的!”
每次遇到新的问题,齐萝大脑皮层都会被刺激的兴奋起来,她喜欢攻克一个又一个的难题!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齐萝感觉到朝景眼眸的灼热,她抱紧被子兜着眉望向他,“那个……今晚怎么睡啊?你应该不会让女孩子睡地上的吧?”
朝景别过脸去,厌恶的看了一眼地面,“难道你要本世子睡地上?”
齐萝瘪嘴,金贵的瓷娃娃当然不会去睡地板,她挪着身子往墙边靠了靠,将床上的三个靠枕全部都挡在了床中间,无奈只有一个被子,不过还好特别宽敞。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不许越界了啊!”
齐萝说完迅速的躺下,用被子裹得紧紧的,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她甚至能听到心里“咚咚咚”打鼓一样的声音。
她倒不是害怕那个世子对她如何,而是担心她自己,身边睡了这么一大帅哥,还是高富帅,还是个有毒的高富帅,要是她一时把持不住,就真的真的不好了!
朝景下床,裹着蟒袍吹灭了房间里的蜡烛,这才躺进了被子里。
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齐萝忽然出声,“喂,你能不能穿着衣服睡觉啊!”
虽然中间挡着枕头,可是若是她睡着了一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
“穿着衣服,本世子睡不着!”
齐萝翻白眼,什么怪癖!他要是秦始皇,每天穿着盔甲睡觉,那岂不是没人来杀自己,先熬夜死了!
齐萝太累了,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寂静的房间里,只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
翌日一早,齐萝是被人拍醒的,她朦胧着眼睛睁了睁。
在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时,她浑身一颤,直接坐了起来。
“世子妃,奴婢是王妃身边的喜儿,该去向王爷王妃敬茶了!”
齐萝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她扫了一眼屋里,在看到正在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