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涛看着宗莹,面色严肃:“你就是害我女儿流产的那个宗莹?”
宗莹一愣,冷笑一声,看万涛的神色带了少许不屑:“女儿?”
万涛被她这种神色弄得一愣,这小姑娘对他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可他今天才刚出来,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惹上仇怨!
沉吟片刻,刚要开口,却听对面这小姑娘一脸讥讽的说:“怪不得这么紧张,‘亲生骨肉’进了手术室,做父亲的能不着急嘛!”
那句‘亲生骨肉’说的时候特别用了力气,倒显得有点刻意的嘲讽。
万涛顿时不悦,眯着眼睛盯着宗莹,冷冷的说:“我倒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小姑娘这么厉害了,过去,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都可没现在这么嚣张啊!”
江母闻言,指着宗莹鼻子就骂:“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害的别人都进了医院了,你还敢来这里耀武扬威!”
宗莹无语,瞅一眼江母,气急,反而笑的如一朵盛开的玫瑰,灿烂而美好:“江老太太,要说没有羞耻心这点我可听说您是鼻祖,我还小,功力跟您比那是望尘莫及。”
江母一愣,眼里闪过一抹被人抓包后的慌乱,但一闪而过,恶狠狠的看着宗莹,气势冲冲:“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说完,扬手就冲着宗莹脸颊而来。
宗莹冷笑一声,一把抓住那双涂了鲜艳红色指甲油的老手,满脸不屑:“江菲真不愧是你的亲生女儿,就连打人的气势都出奇的一致!”
江母打人未遂,脸面没光,一时间表情狰狞起来:“你个贱人!”
宗莹手上用力,捏着老太太手腕的手巧劲一使,刚好捏住她的疼处,“嘴巴干净点!”
江母疼的惨叫,顿时恼了,回头瞪自己儿子:“江城!你在干什么!你想看到妈被这女人气死才甘心吗!”
江城左右为难,一方面宗莹,是他对不起宗莹在先,后来也是因为他想重新追回宗莹,才导致宗莹被人误会,冠上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的称号。
可自己的母亲……
“妈!”江城满脸无奈的喊了一声。
万涛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看宗莹的神色越来越冷,透着股浓浓的不悦。
“没用的东西!”江至伟狠狠的瞪一眼江城,突然举起拐杖冲着宗莹的胳膊就要打。
沈嘉航见状不好,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江至伟的拐杖。
同一时间,宗莹突然感觉背后一股风吹来,下一瞬,就看到陆晟那张冰山似的脸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却将他最脆弱的后背留给了江至伟的拐杖。
宗莹突然就愣了。
要不是沈嘉航及时抓住了拐杖,那……陆晟的后脑勺就要开花了……
这对于一向将自己的后背隐藏的很好的陆晟来说,恐怕是生平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敌人眼前,任打任杀。
宗莹一脸惊呆,抬头看着他的样子落在他的眼里,却难得的成了为他感动。
陆晟微微一笑,嘴角的宠溺藏都藏不住,伸手摸着她软软的头发,声音轻轻柔柔:“小家伙没事吧?”
小家伙……
伴着他这个特殊的动作,宗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以前两人一起成长的画面,每次她捣蛋,他都是这样摸着她的脑袋问一句:“小家伙没事吧。”
宗莹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皮肤开始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陆晟却见她红彤彤的样子特别可爱,她在他面前可是第一次脸红。
沈嘉航也呆了一下,但很快回神,夺下江至伟的拐杖,面色严肃:“江老,您是长辈所以我不好说什么,但是您请记住一点,宗莹……不是你能动的了的。”
这话刚落,几个老一辈的人都是惊了,江至伟一脸疑惑,似乎在怀疑刚才自己听到的话。
而万涛,面色阴沉下来,一脸怒气,呵斥一声:“沈嘉航!”
沈嘉航看着养父,神色中虽然恭敬,却也没了刚才的毕恭毕敬,“爸,您也一样。”
万涛闻言,面色不善的看了眼藏在陆晟身后的宗莹,刚刚心头升起的一点点心软立刻消散,冷哼一声:“你妹妹现在还在手术室生死未知!你却对这个罪魁祸首如此包庇!难不成,你也被这个女人诱惑了!”
“爸!”想都没想,沈嘉航厉声打断,“爸,你刚出来还不了解基本情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万琳有错在先,能有今天的结果,也是万琳咎由自取,跟宗莹无关!”
万涛一愣,皱眉,疑惑的看向江至伟,却见江至伟一脸愤怒,然后又将视线看向儿子。
多年未见,儿子的性格似乎还是小时候那样正直,可……儿子说的是事实?还是说……这二十年的成长经历让儿子变了?
万涛心头嘀咕,看着儿子的神色不由的怀疑起来。
沈嘉航见状心头一惊,苦笑不已。
宗莹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真是笑话!从没见过这种不分是非的人!”
陆晟对这样牙尖嘴利的宗莹很陌生,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