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莫寒脸色一冷,“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叫她出去我还是夜门的总裁,夜门的规矩是我定的,今天我夜门的女主出席,你们有异议吗”
他的声音森冷的如来自地狱,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支持夜家的几个董事自然不会提出异议,抱着观望态度的董事也不会参与,而支持孙家的人,现在也知道孙家的情况,也不敢在站在孙家的身后,不能孙家倒了,把他们也连累了
“总裁说的是夜门自然要夜家做主了”
“对啊总裁想让我们夜门的女主出席会议,这也没什么”
“对对夫人尽管坐着咦怎么还没给总裁和夫人沏茶呢”
那几个原来支持孙家的董事,不遗余力的表示自己的忠心,就怕夜莫寒将来计较他们站错了队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继续开会”夜莫寒冷声着。癡鈡文
孙董事的脸色铁黑着,果然是树倒猢狲散,他还没被踢出董事会呢,这些人已经翻脸不认人了
抬眸看看站在会议室一角沏茶的人,他的眸底滑过狠意,站起身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夜莫寒。
“这是我的辞职报告,我主动辞去夜门所有职位,退出董事会”
南宫情立刻伸手去接那文件,却被孙董事躲过了。癡鈡文
“夫人要旁听就请坐好,我的文件是给总裁的”
南宫情眉心一沉,孙董事分明就是故意的夜莫寒的眼睛失明,他看不见递过来的文件,怎么接如果接不到,他的病情自然也会露馅了可是她又不能去抢,那样的话只会欲盖拟彰
“孙董事,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递给总裁辞呈吗你儿子做的事大家都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你儿子被捕,你也逃脱不了干系你的辞呈夜门不会收的”
南宫情的话犀利的说出口,她不能抢,只能不接,而不接的理由,也就是这个了
孙董事的牙狠咬着,眸子里迸着他噬人的狠毒,“南宫情,你算什么东西我在夜门为老总裁卖命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夜门的事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也有门规的制裁,轮不到你废话”
夜玄的眸子低压着,沉冷开口,“情儿这件是不是你该做主的去把孙董事的报告接过来下次不许在插话了”
虽然他用的是责备的口气在说,但是孙董事可不会对夜玄感念,这分明是在帮南宫情
南宫情麻利的伸手从孙董事的手里拿过文件,有了夜玄的话,她拿的名真言顺
孙董事的余光打在走过来送茶的人,他的眉头猛然一沉,当那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的脚忽然伸出来
端茶水进来的只是夜门的普通职员,忽然被人绊到,他手里托盘骤然飞了出去径直的砸向夜莫寒和南宫情
就在这毫秒间,南宫情刚要出手去挡,就被男人拽进了怀里,而男人的手臂一挥将托盘大落在地
两个杯子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的滚在地上
“总裁,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送茶的人已经吓蒙了站在那涩涩的发抖,他回头看了一眼孙董事,想说又真心没胆告发孙董事
夜莫寒的眸光瞪着那人,冷逸出两个字,“出去”
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总裁没怪他吗
这个时候,孙董事的脸黑道了极致,夜莫寒的表现一点破绽都没有,连他自己都要怀疑,夜莫寒没有半点事,可是昨天他儿子分明和他说
“孙董事,就算你递了辞呈但是我也不会同意”夜莫寒的话打断了孙董事的思绪,他的眸光炯炯有神的打在孙董事的身上想抓他的破绽只怕还没这么容易
就算他眼睛看不见,他还有听觉,他的血里有狮兽的血,他的夜视和听觉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当那托盘飞过来的时候,从那呼啸的风声,他就精准的判断出托盘砸过来的位置
这样的试探他明白,他没有让南宫情去挡,否则怎么证明他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在南宫情出手前把南宫情拽进怀里,自己挡住了那托盘
孙董事的手捶在桌子上,“那你想怎么样”
“董事会罢免你的一切职务,从此你脱离夜门,你在夜门的股票会按原始价格收购,然后以同样的价格平均分配给在做的所有股东,我们夜家不会要一股对于,价格的问题,以前在公司的章程上就已经规定了,凡是背叛夜门的人,都会以原始的价格,收回他所有的股票”
夜莫寒的冷声分明要了孙董事的命
股票原始的价格,当初他们孙家买这些股票的时候,是一块钱一股,那个时候公司刚刚成立可是夜门已经几代人了,当初一股的价格,现在已经翻了几百倍了如果还用当初的价格收回他的股票,那根本就是白送
对于这一点,在坐的董事没有不赞成的,这不是明摆着把孙家的财产送给他们吗他们怎么可能不要,谁也不会嫌钱多了花不了
“同意我们一致同意总裁的决定”
“是啊章程上都写着了,我们夜门也是一直这么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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