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廖顺昌的话,贾思邈就放心了。
他和那些刑警们直接冲进了鲜花店,倒是把那个店老板和几个女店员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摊事儿了。
那店老板紧张道:“我们……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贾思邈大声道:“赶紧,把你们店里的玫瑰花,都卖给我,快点。”
“啊?都卖给你?”
“对,多少钱,我等会儿跟你结算。”
贾思邈又掏出了警官证:“我是市局的刑警,这是我的证件,我先把证件押在你这儿,等会儿回来拿。”
那店老板急了:“警察同志,不是我不想卖,可是,我们这些花都订出去了,人家等会儿就过来取货了。”
旁边的大张,横着眼珠子,骂道:“咋的?老子们看上了你的鲜花,是你的荣幸,信不信将你的花店都给拆了?”
软的怕横的!
大张的几句霸道的话,还真把那个花店老板给震慑住了。趁着这个机会,老李和其他的刑警们,全都过来搬鲜花。
……
在警局中,沈君傲讲完话,又轮到了王秋生讲话。不过,王秋生讲的是什么,沈君傲都没有听到,她的眼眸似若上去,绝对是百分百的回帖率。
终于,沈君傲感到了贾思邈的舌尖伸进了自己的口中,这让她陡然缓过神来,仓皇和紧张间,就咬到了贾思邈的舌头,疼的贾思邈倒吸了一口冷气。
贾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帮着沈君傲整了整衣襟儿,轻声道:“君傲,自己一个人在省城了,别着凉了,好好照顾自己。等过几天,我就过去找你。”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对于沈君傲来说,就像是喝了一瓶干红,让她的脸上都泛起了两团醉人的酡红。人未醉,心醉了。好一会儿,沈君傲才小声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什么?”这倒是不怪贾思邈,是沈君傲的声音太小了,低如蚊吟。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轻啐道:“没听到就算了,呆子。”
转身,她钻入了车内,大喊了一声,让车子赶紧走。
贾思邈还想拦着,可他的脑海中还在琢磨着刚才沈君傲说的话。这可把唐子瑜、张兮兮等人给急坏了,赶紧上前来捅咕贾思邈,人家沈君傲都要走了,还不上去拦着呀?只可惜,贾思邈愣是没有反应。
“完了,贾哥傻了。”
张兮兮和唐子瑜看到贾思邈的这般摸样,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
眼瞅着车子越行越远,越行越远,贾思邈突然尖叫着跳了起来,大笑道:“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廖顺昌也忍不住了,问道:“贾老弟,你知道什么了?”
“昨天晚上……嘿,这个可不能随便乱说。”
贾思邈笑着,把目光落到了那些警察的身上,猛挥手,大声道:“兄弟们帮下忙,再把这些鲜花给送回去。”
大张就结巴了,问道:“啊?还送……送回去?不是说买的吗?”
“买什么呀?人家沈君傲都走了,让她看到了,就行了。买下来,我不是要白白的丢掉,多浪费啊。”
禽兽啊!拿着人家花店的鲜花,过来摆个过场。然后,再把鲜花给还回去。这样,既省钱又赢得了美人心,真是一箭双雕啊。
老李拍着大张的肩膀,笑道:“以后多跟人家贾少学学,这可都是本事啊。”
大张连连点头,确实是长了见识,一般人哪有这样的脑力啊。
这些人一起用力,将鲜花都搬回到了花店中,惹得那花店老板都傻了眼。
贾思邈道:“老板,你刚才不是说,这些鲜花都让人给订出去了吗?没事,我又给你送回来了,这样就不耽误客户订花了吧?”
老板急道:“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我又不是不付钱。”
刚才,贾思邈可是手捧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让沈君傲给夺走了,这钱必须要给。老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摊上这样的人,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等到贾思邈走了,他的口中也吐出了两个字——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