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是这个,这个她比谁都知道,果然龙熠寒就心软了。
“好了!傻丫头!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到,这个月二十八,是母后的生辰,我们准备写好的礼物哄她老人家开心,顺便将你的事情跟她提一下,满足你的愿望也就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微微的一动,脑子里竟是另一个女人凌乱的样子,这会儿肯定还在暗室的浴桶里吧?!管家会不会派人去的不及时,再有个什么?!
他眸色骤然间一暗,想的一阵的失神,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兰兰不由得心脏猛地收紧,至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次的走神,不过他就快要娶她了,快要完完全全是她的了,他身边若真的有什么女人,那也只能等她做了王妃在慢慢的算计。
“傻瓜!”他宠溺的看着她,“怎么这几天后悔了吗?觉得给了我亏了吗?”戏谑的声音,吹在她的耳畔,两个人一阵的耳语缠绵。
“寒哥哥”她娇嗔道。
随即樱红的唇吻上了他,蜻蜓点水的一吻,一双水眸里满是you惑,勾魂摄魄一般,娇羞的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双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摩挲着,每一处都充满了you惑和撩拨。
“寒哥哥我想你了。”她踮起小脚,伏在他耳畔上说道。
温香软玉,如花娇娘,又是那么多年的感情的一双人儿,说是初恋情人,青梅竹马也不过分,这样的撩拨,you惑是个男人就承受不了,可是龙熠寒却没什么反应。
“好了!兰兰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你,不过母后的生辰你一定放在心上,”
他轻轻地拂去她的手臂,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提醒她,也算承诺她,他给她名分,让她做他的王妃也就是了。
……………………
傍晚的时候洛婉卿的身子滚烫起来,脸颊烧得红红的,嘴唇干涸,烧的糊里糊涂的,嘴里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也听不清喊的是谁。
“小姐!小姐你醒一醒!”有人关切的在她的耳旁低语,也换不回她的理智。
冷毛巾一块接一块的换,身子滚烫的厉害,像是烧烤中的鱼一般。
“小姐你醒醒呀,你要吓死喜儿吗?”喜儿小声的哭泣着,在这样烧下去,她会烧的痴傻了也说不定,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了这样,可是看到她身上斑驳的痕迹,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要!。。。不要!我要回去。。。我要找我老爸,不要呆在这里。。。带我走。”洛婉卿挥舞着小手胡乱的说道。
“小姐你说什么呀?你要去哪里?!”喜儿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胡乱的动,她说的什么,她一点都不明白,什么madam,麦当木是什么东西?霸王花是什么花?好像王府的花园里没有种?!这是她家小姐烧傻了呀。
“她怎么了?”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喜儿猛地抬头,这才发现龙熠寒已经站在那里了,他从来也不进下人房,今天这是?喜儿惊诧地看着他,迟疑着没敢回答。
“怎么病了吗?”
他锐利的眸光落到洛婉卿的脸上,眉心不由的跳了两下。
“回王爷,小姐浑身滚烫,喝不下汤药,所以。。。。”喜儿惊诧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从前洛婉卿生了病半个月都见不到他,喜儿每次找他,都说没空,最后一次管家传话,如果王妃不死就不要来告诉王爷了,言外之意,死了需要发丧呀。
可是这次他为什么来了呢?喜儿惊诧过后,探究的眸光偷偷地瞟过他。
龙熠寒丝毫也没在意喜儿在想什么,他一进房门眸光就专注在她的身上了,转瞬间眸光落到了床边桌子上那一碗汤药上不由的一沉。
“这里交给我了,你下去吧!”
“这。。。。奴婢告退!”喜儿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缓缓地站起来,把她交给龙熠寒了?心里一万个不放心,可是毕竟自己是个下人,连反抗一声都不敢。
喜儿退出去,这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我要离开。。。。带我离开。。。”迷乱中胡乱的一声叫喊,像是用尽积攒的所有力量,两只手在空中虚无的抓握。
“你要离开我?”龙熠寒俯身过来,探出手臂将她胡乱挥动的小手抓在手中,她的身上滚烫如火,指尖却冰凉冰凉的,轻轻的一握,他心里柔软的地方微微的一漾。
看她的小脸红红的,发丝凌乱,眉目之间带着一种病态的妖娆,本来娇艳欲滴的小嘴已经干涸了,带起一层薄薄的皮。
她的身子娇弱得靠在他的身上,也没有那样的凌厉倔强,柔软的像是随风摇曳的青莲,只要轻轻一吹就要轻易的折断一般。
纤长的中指指尖放在她的唇上,这里的甘甜的纯美,昨天他已经饱尝了,美味道逍魂蚀骨,那样的香艳在他眼前,似是有火焰在他的心头上跳跃。
他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的汤药,浓浓的一口含在口中。略微的将她的身子抬起,单手捏紧了她的下巴,顷刻间菲薄的唇覆了上去,一口汤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