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与那小个子的每一次交手,都是险象环生。
但是在羽茱看来,每一次几乎要擦到宁越要害的剑锋,实则根本不可能成功。宁越地闪避动作,永远快半拍。即使只是差之毫厘,同样是差了,不会有事。
“放心吧,宁越主人已经占据风了。他的对手也很强,但是恐怕,实战经验差他太多。没有经历过数次生死徘徊的强者,是无法本能诞生出那种对稍纵即逝的胜机的把握的。”
铛——
在这时,一声长啸鸣响,宁越身形猛然后撤。见此机会,小个子断然不会放弃,右手一扭,改为倒持佩剑姿势,纵身而,挥斩的剑势,犹如离弦之箭全力出射。
“胜负,已分。”
轻声一念,后撤的宁越身形突然定住一立。与此同时,扭手一剑反削,正对方突刺锋芒。
乒!
退,但这一次后撤的不再是宁越,而是那位小个子。
身形晃动而退,重新稳住止步时,他双眼瞪大一怔,一抹血痕悄然裂开在脸颊左侧。
叮——
同一刻,半截剑锋坠落,铿锵有力。手尚在的断剑,截面处多出了一抹炙热。而将其切开的锋利,便是他脸伤口的来源。
宁越嘴角一挽,笑道:“能削你脸颊,便可封你咽喉。你应该知道,自己输了。”
“对,我输了。”
突然跪下,小个子左手一抓持起剑刃,任凭指缝间鲜血溢出,仿若不知疼痛。
再立起,双手分持断剑,他沉声再喝:“但是,我还活着,战斗没有结束!”
“我很好,你这样的人,为何会给一个污秽不堪的辉剑宗卖命?”
宁越有一种感觉,在这个小个子眼闪过的决然,与之前狼凋那种死士的置之度外,存在区别。他不是死士,却同样无惧生死。
“再来吧!”
影动,剑出,断剑的两截同时在嘶吼。
“岚利,羽茱。其余人杀一半,留一半。”
吩咐一声,宁越亦动了,左手一抚,烈焰染剑锋。而在火光摇曳的末端,丝丝雷霆闪烁在低鸣。
天品等武学,雷祸灾炎!
这一次,并没有事先打下元素罪罚的咒印。不是他的疏忽,而是,他有心留对方一命。
轰隆隆——
剑啸的激撞化为爆裂轰隆,翻滚的炎海瞬间被雷光撕碎。硝烟尚在弥漫,一片焦灼的海滩,停下的两道身影,一人摇摇晃晃,最终倒下。
断剑的两截,埋入沙。
另一边,羽茱甩去指尖沾染的鲜血,冷笑着打量着剩下的几个活口。杀一半和杀全部,对她而言,同样只需要一招即可。
也根本无需岚利动手。
“宁越主人,活的接下来怎么办?”
“分开来问话,全部问过后再合起来他们所说的话。有不一致的人,杀。”
“明白。”
而后,羽茱与岚利分别拖着两人走向了一旁的树林。
宁越则是来到那名昏迷的小个子身前,拾起了那两截断剑。手指触及传回的冰冷,让他都微微一惊。
“你们这是?”
一直看着这些发生的水手终于有机会插话,因为恐惧,不敢走得太近。
“如你所见,辉剑宗的人主动来找麻烦。对付这些不善之辈,我也不应该手下留情,不是吗?”
说罢,宁越单手搀扶起那名小个子,而后招呼了一下芷璃,示意他们两个先行船。
“麻烦准备一个宽敞点的房间,多谢。”
“啊?是,是是是。”
片刻后,宁越坐在椅子,床则是昏睡的辉剑宗那名小个子。算没有元素罪罚增加威力,雷祸灾炎的冲击也足够叫这名彻地境武者昏睡一段时间。
其实,他在等人,一个肯定会出现的人。既然了这船,那个人不可能在得知了刚才的交手,坐视不管。
预想的敲门声响起,与心盘算的时间没差多少。
“请进吧。”
进来的是一个留着腮帮胡子的年人,皮肤黝黑,一看知道在海恐怕闯荡了许多年。
进来后,他瞥了眼床的昏睡者一眼,沉声道:“你们是辉剑宗要找的人?”
宁越应道:“看来,船长你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吧。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们踏浪宗引来祸水的,尽管放心。”
摇了摇头,船长回道:“你们几个可能有些能耐,但是不可能赢得过现在的辉剑宗。既然你们了船,作为必须招待的客人,我不能坐视不管。等到快靠近港口的时候,你们解一条小船自行离开吧。全当做,我毫不知情。”
“现在的辉剑宗?你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是自沉船后的一个多月里,辉剑宗有了变化?愿闻其详。”
宁越心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一次辉剑宗的人岛搜寻,恐怕不是误打误撞碰运气,而是知道了什么。
迟疑小会儿后,船长叹道:“最近一个月,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