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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您一声令下”
听到段天涯的话,司徒刑不由轻轻点头,目光中更是流露出满意之色,他又看了一眼地图,这才说道“如果本官所料不差”
“今天晚上,亥时就会起风”
“月黑风高”
“等到了丑时以后,会有大雾弥漫”
“那时候,我等以玄武攻入,直插敌军的景门,转杜门,后入惊门”
“对方必定摸不着头脑,不知我军虚实。”
“另一队人马,在外,以铜锤敲鼓,制造声势。”
“”
听着司徒刑的话,段天涯不由轻轻的点头,不过他心中还是有着几分担心,最后实在忍不住说道“大人”
“您说的有道理”
“可是,敌人毕竟数倍于我军,若是被他们反应过来,形成合围之势,那我军可就危险了”
听到段天涯的担心,司徒刑也不感觉意外,他这个计划,本来就是兵行险着,一旦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大军断然没有回还的余地。
不过,他还是重重的点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海族大军来势汹汹”
“我等想要在现有情况下,固守三日,绝对是不可能的”
“想要庆丰不失,必须主动出击”
“你且放心”
“这次不论出击的方位,以及时间,都是本官用奇门遁甲算好的,我军临玄武,利于偷袭”
“而对方却是临腾蛇,乃是犹豫,迟疑,自乱阵脚之态”
随着司徒刑的分析,两道亮光,从彼此大营中心升起
一个巨大,背着厚厚盔甲好似山峦一般的玄武,一个身体粗壮,长满鳞片,不停吐着红信子的腾蛇出现在敌我双方的阵营之上。
这个微妙的变化,非常隐秘
非擅长望气的人,根本不能发现
可是影响,却是真真实实的
受玄武,和腾蛇这两种神秘力量的影响。
双方阵营都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很小,也很隐晦,让人难以察觉,但是却真真实实的改变了双方的一些想法。
不提司徒刑和段天涯借助沙盘推演局势。
单说敖庚以及海族大营。
正如司徒刑所想的那般,海族之中,也有善于兵法,谋略之人。
数个海族大将,团坐在沙盘周围。
和司徒刑等人想的守卫不同,他们想的却是攻伐。就在众人沉默之时,一个长着犄角,全身发黑的海族大将站了起来,并且用粗壮好似老牛的声音说道“殿下,庆丰镇只是一座孤城,而且无险可守”
“只要殿下给某家三万大军”
“某家明日寅时造饭,卯时开始攻击,午时之前,一定为殿下拿下庆丰”
听到那个海族大将的声音,旁边的人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正如那个大将所说,这个庆丰,不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城墙高度,都不是太好。
在数万海族的冲击下,能够坚持几个时辰也是不错。不过也有人满脸不屑的摇头道“你这厮”
“就是一个无脑莽夫
“那庆丰虽然地势不高,但毕竟也有城墙连绵。按照你的方法,我军就算是攻下庆丰,也会付出数倍的代价”
“诸位可是不要忘记了”
“城内可还有一位司徒镇国呢”
听到那人的话,不少人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更有人满脸的认同。
人族虽然单体孱弱,但是一旦被他们结成阵势,那也是非常难缠的。
按照庆丰的格局,以及必死的心智,他们想要拿下庆丰,最少得付出数倍代价。
如果能有别的办法,减少损失,那也是再好不过
见大家都对老者的计划感兴趣,刚才主张猛攻的大将,不由的感到一阵失落,同时心中也有着说不出的不服,到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大声问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被海族大将质问,那个老者也没有生气,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扭身对敖庚行礼后,这才笑着说道“殿下”
“兵法有云,围三缺一”
“我等只要以重兵围拢,制造出重兵压境,庆丰势若危卵的模样。”
“再故意,留一个缺口,让对方看到希望”
“到了那时,庆丰的人心必定动摇,只要有一人逃出,就会有无数人效仿,到了那时候,根本无需我等动手,庆丰就会陷落”
“这也是兵法中的最高层次,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道最后,那个好似谋士的老者,更是忍不住轻轻捋动自己的胡须,满脸的得意。其他人也是忍不住暗暗点头,更有人满脸佩服的看着老者。
“龟甲先生就是龟甲先生”
“不愧是我族群中的智者”
“这些谋略,就算是人族,也不能相比”
听着众人的吹捧,被称为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