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而已,怎么会真的斩爵爷呢。这也是他答应来监斩的原因。可没想到,就是有一些不开眼的,明知道房遗则和房遗直是梁国公府的公爷、侯爷,却还要较这个真。
其实在出来之前,刑部的人就已经跟他说了,监斩的时候要小心罗毅,怕罗毅会坏了大事,可他当时不以为然,认为谁也不可能冒着得罪国公府的危险捅开这层窗户纸,为此,他连那两个代替的死刑犯都没有与其沟通,直接拉出来斩了便是。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罗毅一问,便露了馅。
“这...。”
结结巴巴了许久,监斩官找了招手,示意罗毅过去。罗毅也不墨迹,大步上前:“不知大人有何事?”
“小侯爷,得饶人处且饶人,您何必较这个真呢?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罗毅冷笑:“不,本侯爷就要较这个真,今天要斩的不是房遗直跟房遗则,我们就刑部大堂见,我要问一问你们这些刑部官员,为什么要放过房遗直,难道他不该死吗?”
监斩官道:“可他是梁国公的公子。”
罗毅道:“梁国公的公子怎么了?当初我大哥犯了一点点的罪,不也被削去了爵位,为什么到他这,就可以无罪了?”
“再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身为刑部大员,岂能视为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