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职倒有一个主意。”
罗毅一喜,摆手道:“说来听听。”
王世林道:“卑职断定,刑部的人一定会将这件案子扭曲,想救下房遗直结交讨好房玄龄,但有一点,他们不会公然的释放房遗直,因为这是藐视王法,他们不敢那样做,只能捏造一些假象,让房遗直脱罪,就像我刚才说的,只要房遗直咬紧牙关,什么也不知道,硬说自己没做过,而钱九又不咬房遗直,或者干脆钱九死了,畏罪自杀,那这件案子就成了悬案了,无法侦破,到最后,房遗直只能被释放...。”
罗毅瞬间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很有可能会在暗中杀了钱九,以及那几个黑衣人?想来个死无对证?”
“不好,要是此举让他们得逞...。”
王世林接过话去,说道:“此计要是让他们得逞,我这县令也就做到头了。”
罗毅:“...。”
王世林道:“您想啊,看管的重要犯人在牢里死了,我能脱得了干系吗,被革职是最轻的。”说到这,王世林也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