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吗?”
“诸位,都听我的,咱们不买了,看他的醉仙酒卖给谁。”
房遗直吆喝了两声,朝楼下走去。
房遗则紧随其后。
局面已经失控了,随着房遗直和房遗则离去,很多酒楼的掌柜都遥相呼应,摇着头失望的离开,虽然想买酒,但一想到价格,他们都唯恐避之不及。
二胖站在上方,刚开始时还拦一下,但见离去的人越来越多,也就索性不拦了,任由事态展。
盏茶后,雅间内就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大多数都是各大家族的富家子弟和那些蒙着面的人,至于长安北大街的酒楼掌柜,都已争先离去。
这里有一个现象,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明白过来。
离去的人,往往是那些想靠醉仙酒赚钱的,而留下来的,都家产万贯,声名显赫,想真正尝一下醉仙酒,因为现在市面上已经断货了,有钱也买不到,别说十五两,就算一百五十两,也没人会卖;如果今天再错过,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喝到。
“行了,你们也走吧,我不卖了。”
二胖满脸愁容,一边说着,一边朝内房走,心里想着待会该怎么跟罗毅交代,造成现在的局面,完全是他的过错啊,要是不那么贪心,也许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