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你都别操心,女人家,整天操心这些成何体统。”
    窦樱皱眉闭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烦呢?他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管她?可是,自己腰椎坏着,不
    怒,也不能整他,也只好想不说话。
    不过,这场**,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的,虽让她失了灵儿!
    进了城里,窦樱看到到处都是难民,个个凄惨得不成样子,她心里更加憋着慌。
    “少家主!”晏香楼的掌柜见到窦樱趴在担架上,吓得脸色煞白,见青山跟着,才松了口气。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将她送到上房,挪到舒服的床上,青山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要重新帮少家主正骨。”
    “我们留着可以的,跌打伤我们也经常治。”烟离坚持。
    青山看了一眼银面具的脸,他也看了一眼青山,沉默片刻道,“本主去查堤坝的事情。”
    等刺月门门主和玄衣随从离去后,青山低声道:“少家主,得罪了。烟离,帮少家主将后面衣服剪开。”
    腰肢传来的痛让窦樱差点忍不住,紧紧咬着枕头,愣是一声不吭。
    脑子里想着那张脸,一会是秦瑀,一会是银色面具。
    自己就快绝望的时候那口清新舒缓的气,那味道,那柔柔的触觉,那么熟悉。
    可他不是秦瑀。
    秦瑀你究竟在哪里?
    她心里的痛,比腰肢的痛还要剧烈。
    **
    刺月门门主刚门,飞身上马,朝着城外一处高山疾驰而去,一行人飞奔了半个时辰,到了三间的神秘小院。
    小院门口有同样玄衣人把守,见到他们迎了上来,帮拉住马匹。
    刺月门门主和两个玄衣人飞快的进了正厅。
    “主子。”两个没有带面具的玄衣人立刻站起来行礼。
    “霄西,查得如何?”门主掀开披风,落座,接过暖茶喝了一口。
    “已经查到就是百毒宫的人动的手。”其中一人便是霄西,拱手道。
    勾唇冷笑,“嗯,知道了。先把粮食找出来。”
    “是,已经有了眉目,这么大批粮食,他们根本不可能全部藏不起来。”
    “嗯,派几个人去晏香楼守着。霄雄,你去县衙,要他们开仓放粮。”他对一直跟着他的为首的玄衣人道。
    “是!”霄雄应了却没有动,定定的看着银色面具,“主子,你还是显露自己的身份吧,王妃她其实挺想您的。”
    屋里静了好半响,“没有王妃了。”
    银色面具下露出那双微微带着复杂而忧郁的眸瞳,“你忘了,宸王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没有了。”
    “王妃本来也不在乎身份,刺月门在大楚也是叱咤风云的地方,只是主子从来没有以门主身份露面,属下想,晏少家主是不会在意的,她只是在意您是不是她心中那个人而已。”
    自从那天随着主子去寻找窦樱,在树林里终于见到窦樱后,这番话一直盘旋在他心里。
    作为王府侍卫,也是训练王府暗卫的统领,他向来是冷清冷血的,不带感情。只有这样,才能全心保护主子。
    可是,自从窦樱进入他们的视线,西南一路同生死共患难,这份感情已经和秦瑀一样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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