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一直在辰河商会的包围之中生存,极为抑郁。其实他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如何打破辰河商会的樊笼,自由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诸位看到没有,这是最新消息。这杨锡简直疯狂至极,我得交州,他索取南海岛,我得中南半岛,他又封锁武昌海峡,占南亚诸岛。今又挥军北上,至我西北,封锁我北上道路,简直欺人太甚。诸位以为如何?”
鲁肃端详着报纸,在巨大地图上端详比对着。
“主公勿忧,杨锡出兵伊洛瓦底江,却并未与我大面积接壤,其西面至南,坐卧着缅甸高原,为双方缓冲,大军必不能过。”
孙权怒气未消,指着交州东部道:“今我已然被其全部包围在治内,只余此地可北上通往巴蜀,不与其接壤,莫非我还能出兵巴蜀不成?”
孙权这说的是气话,但周瑜却道:“主公所想,却未必不能实现!”
“公瑾是说?”孙权脑中灵光一闪。
“天下皆知刘璋懦弱之辈,主公若不取巴蜀,其地必为刘备或者杨锡取之。今杨锡北战塞外,建大鲜卑城,西战伊洛瓦底,皆不稳定,自然腾不出手来取益州。但刘备英雄,必不甘于困守汉中,此时却也该开始谋划巴蜀了,主公不趁此时寻找机会,一旦被刘备得逞,却悔之晚矣!”周瑜分析得*不离十。
孙权道:“今刚刚遣使与刘备示好,又要与其争抢巴蜀,却如何说?”
“主公,巴蜀天府之国,人口三百余万,并未受中原大战影响,就算刘璋懦弱,又岂是刘备一人可短时间拿下,主公只需继续与刘备联合,上下夹击,共图益州。一旦拿下益州之地,那便各凭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