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座落在一条宽敞官道上,经过的人不少,街道的客栈和酒楼也特别多。
“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民众朴实,是个隐世的好地方,”慕容楚点过一个菜后,左右观望了眼,有不少人正往他们这桌看来。
经过此道的人马有不少,杂七杂八的,什么人都有。
甚至还有官兵。
奉天脩这张面具虽然换过了样子,但仍旧吸引人。
“但不适合我们。”
“确实不适合我们,”慕容楚偷着笑,瞄着他的神情。
奉天脩见她笑眯眯的模样,哼一声,对那粘着她的袁小哥,他很不满。
慕容楚连忙摆手,“好了好了,那小哥年纪比我还小呢,再说,有你这大美人在,难道还怕我瞧上别人?”
“大美人?”奉天脩挑眉。
“难道不是?我还真找不出比你还美的人呢。”慕容楚啜着茶,压着掀起来的嘴角。
“……”奉天脩捏了捏手里的空杯,认了。
正斜对面有两伙人已经对峙有小半个时辰了,他们穿着常服,眼神却不寻常,手里人人还拎着武器。
如果不是忍耐性够好,那两伙人早就打起来了。
而那群官兵也正紧紧盯着那两伙人,谨防着他们。
坐在他们旁边的赶路人匆匆将碗里的饭食吃完,赶紧回客栈那边歇息。
“迟早是要打起来的,我们吃完也赶紧走吧。”
慕容楚催他一句,然后两人没有再留下来慢吞吞的吃,付了付的帐,起身离开。
他们一走,镇长就带着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看到这些人,连忙点头哈腰,一副讨好的模样。
慕容楚和奉天脩用过晚膳后,就走在桥边,看着万家灯火的天际。
一路慢步走到老,是他们唯一要做的事。
“楚姑娘楚姑娘!”
两人散步散得好好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喊声,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出自何人之嘴了。
奉天脩眼中不虞地跟着慕容楚一起看向焦急向他们跑来的人,袁少辛跑到跟前,连喘着气道:“还请楚姑娘出手相助,酒家那边打了起来,重伤者极多,若是那些人出了事,父亲的位置就难保了……请楚姑娘出手相救。”
见袁少辛一脸哀求的模样,奉天脩冷声道:“你父亲位置不保,于楚楚何干。”
袁少辛看向慕容楚,眼中尽是求助的神情。
不用猜,就知道是刚刚那些人起了冲突。
“回去看看吧。”
奉天脩一声不吭地拉着她往回走,袁少辛大喜,连忙和他们一起回了原来的酒家。
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前一片狼藉,里边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砰!”
门口处又传来一阵大响,袁少辛大急,连忙冲进去,喊了一声:“爹!”
里边的打斗还未消停,酒楼里的人都跑了一半,有一半被困得不能进不能退的缩在一边。
刚刚那两伙人果然斗了起来,那伙官兵也加在其中,三方人马同时出手,破坏力可谓是惊人得很。
镇长差点就被抛了出去,幸得袁少辛接住,否则就被丢进刀眼里丢命了。
慕容楚站在门前,看着四周的狼藉,摇了摇头。
两人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前,见到危险也不躲不避的。
“嗖!”
一道黑影窜了出去,方才还在打斗的三方人马瞬间被制开,死了几人,剩下的全是伤者。
其中一名带头的官员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一边。
奉天脩退回慕容楚的身边,那些人倏地回身盯着奉天脩,同时被他冰冷的眼神骇住。
有这样的高手在这里,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动手了。
“楚姑娘!”
袁少辛一叫,慕容楚就走到了那名官员的身边,同行的官兵立即挥刀就要阻止慕容楚乱来,被奉天脩一挥衣袖,震断了他们的刀。
换得他们愕然望来。
“敢拿这些脏东西对着她。”
凛然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连忙避开。
慕容楚连点了对方的穴道,然后利落的扎下一针,以前慕容楚行针时都是很平常的好种行针,并不似这种又快又准的施针。
看得旁人一愣一愣的。
“你们官兵捉人就捉人,现在伤及无辜算怎么回事?”慕容楚收了针,抬起这名官员,朝他的后背一打,将体内的余毒逼了出来。
“武器上涂毒,也不是君子所为,万一伤及了无辜,又当如何?”慕容楚利落的收回,起身,对镇长说:“他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让他自己好好养着吧。”
慕容楚并没有替他包扎,让人去外边拿了笔墨进来,写下一张方子就算了事了。
“不过是些小人罢了,也不必费心思相救。”奉天脩走过来,声音相当的冷淡。
浪费他和楚楚的时间。
慕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