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人家年轻人一个人情了。”
一架飞机的目的地驶向南州,在飞机上,冯老爷子笑呵呵的冲着自己的孙子说道。
冯松诗点了点头,经过之前的事情能看的出来他沉稳了不少,可是听着老爷子的话还是忍不住道。
“爷爷,可是你觉得这事情不神奇吗?一瓶普通的脑白今给我喝了我就醒过来了,这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离谱吗?”
冯老爷子觉得一点都不离谱,这东西如果是大街上随便买回来的,那老爷子可能会觉得离谱。
但是别人特意给送来的,信上还写明了,这要是还离谱,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冯松诗什么时候不能醒过来,偏偏要喝了那所谓的脑白今之后?
冯老爷子相信巧合,但是从来都不相信那么离谱的巧合。
“你还记得他那市里面卖的东西吗?”
“市卖的东西?”
冯松诗皱了皱眉头,他当初记得去沈义市的时候只觉得市不管卖的东西还是售卖的方式都有些神奇,但是具体有些什么东西,可是真的记不清楚了。
老爷子知道冯松诗记不起来,笑道。
“你不记得,我可还记得!那市里卖的有些东西可是很有趣呢。”
当时老爷子没当回事,但是现在想想,这一次再临南州除了去市去看看,更多的是对市里面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这年纪大了的人,感觉能被吸引的东西,可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