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医生说,检测已经排除了食物中毒和化学中毒的可能。估计得观察两天。鲁局,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立马向你汇报。”
“好吧。”鲁局觉得呆在这儿也使不上劲,而且,自己在这太扎眼。他吩咐谢天成安排靠得住的人来照料,这才离开。
谢天成是黄辉亚的老同事,照顾他情理上挑不出太多毛病,不惹眼。他靠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打了个盹。睁开眼已经天亮了,急忙打电话向分局要了两个实习的学警来照看黄辉亚。
黄辉亚在医院住了三天,病情有所好转,可以说话可以下床走,却没查出病因。医院请来专家会诊,讨论了大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
鲁局抽空晚上到医院向主治医生询问情况,赵医生的意见是进一步住院观察:
“他的病非常奇怪,根据他的脸色,似乎肝脏有毛病。我们抽血验肝功能,做了b超和ct检查肝脏是否发生病变,可是一切正常。他吃不了什么东西,但消化系统又查不出问题。他的血液化验指标也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