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斜睨他一眼,“你想的简单?老子一直都觉得他们不简单。”
得,王天星又被三爷给怼了,关键人家怼的还有道理,没办法反驳。
程远航同情的推开王天星,对三爷汇报,“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只怕深挖下去会牵扯众多,他们是跨过犯罪组织,一手端着海外市场,一手握着中国的人脉,能有这么大规模,只怕看到的还是冰山一角。”
三爷的颔首,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几个还在分析摩斯密码的人连话都不敢说。
王天星忐忑的看了一眼三爷,“要不要继续加派人手?”
“不用,他们刚要出货,如果看到新面孔一定会产生怀疑,先吊着,看他们下一步的行动。”三爷有条不紊的道。
程远航有些担忧的道,“叶紫的日子只怕不太好过吧,她能知道这些消息,恐怕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说的很隐晦,但是成熟的男人思考问题肯定不会拘泥在单纯的层面,再想想上次被发现的卧底最后的惨状,真令人不寒而栗。
三爷不语,王天星道,“她本来该死在监狱,有这个机会已经不错了,如果顺利完成任务,将功折罪,还能算功臣呢,哪儿找这种好事儿去?”
程远航又道,“何以烈在帮助刑警办案呢,据说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很是卖力啊,陈钊说赶明儿他要是不在军区了,把他弄到警队去,扯淡不扯淡?”
三爷哂笑,“他的女人,他当然卖力,你换个试试?他连刑警大队的门都不进。”
额……这个倒是真的。
三爷看看时间,给董大鹏打了个电话,“人接到了吗?”
王天星和程远航面面相觑,接人?接什么人?
不知道董大鹏说了什么,三爷道,“吃饭了吗?行,直接送到军区,我办公室,五分钟。”
对话结束,三爷道,“走吧,去我办公室。”
两人晚上还要给连队的那群南瓜加练,问道,“什么事?”
“好事。“
两人默,好事儿?怎么觉得后背有点凉凉的呢?
……
这边,盛夏在跟三爷打赌之后,联系了老头儿。
“陈可欣的确在美国,让他们加把劲,我把自己一辈子都压上了,必须尽快找到人。”盛夏坐在干草地上,嘴巴里叼着一根干稻草。
虽然输给三爷不丢人,可是做人得有志气,不争馒头争口气!
老头儿正在遛鸟,听它鹦鹉学舌叫“夏夏”,简直其乐无穷。
“一辈子?什么一辈子?有人要杀你?谁?这么不开眼?”老头子给鸟儿投食,噘嘴让它说话。
盛夏道,“跟我男人打赌,要是我输了,就得扯证结婚,结婚什么的,你当我不想啊,但是老娘不想把自己输进去,你滴明白?”
老头子意味深唱长的噢了声,“明白,但是不一定做得到,他手里有飞鹰,或许不光有飞鹰。”
“你有罗门啊,而且一明一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谁输谁赢不一定。”盛夏把稻草吐出来,躺在草地上,翘着一条腿,晃悠脚丫子,仰望夕阳,无限美好的夕阳啊,真是好!
老头子噢了声,“哎哟,听到你夸我一句真是不容易,我还以为死之前听不到你对我的正面评价了。”
盛夏啧啧道,“别急啊,其实我还有不少好话呢,到时候我会好好的甄选一下,送个给你!”
“真的?!现在说。”
盛夏笑,“那可不行,墓志铭都是人死了才写的。”
“呸!!”
哈哈哈哈!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盛夏简直笑的弯腰驼背。
老头子挺有意思的嘛,哈哈哈,哈哈!
咻——
紧急集合的哨子突然响了,盛夏一个骨碌站起来,小飞鹰似的飞去集合地点,两条腿跨度极大,绿色的身影在夕阳下披上了浓墨重彩的金光。
——
三爷的办公室。
王天星和程远航忐忑的大眼瞪小眼,外面紧急集合的号子已经响了,只能让临时的副班去带队,指不定带成什么鸟样儿呢。
关键是,三爷说的这位神秘的来宾到底是什么角色,这么大的排场,不光让董大鹏堂堂的参谋长去接,还让他们大校和少校等着。
莫非是上面的大领导?
或者是某个神秘的大人物?
实在是……闹心。
这边三爷倒是淡定的很,整个就是不倒翁加奥特曼。
三爷扫一眼腕表,“行了,别猜了,一会儿就能见到。”
随着三爷的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开了,董大鹏直挺挺的敬礼,憨憨的笑道,“老大,来了。”
两人伸长了脖子去看,门外并没有人影啊。
不大一会儿,小宝儿同志背着幼儿园的书包,穿着幼儿园的统一制服过来了,小奶娃聪颖的大眼睛纯洁的跟春天的第一朵小花儿似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