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如同一根刺卡在他的喉咙,也是他一生的耻辱。
“你……”风清皱眉,被对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样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好似一个罪人,好似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你不能因为你父亲的事儿而置凤儿于不顾,凤儿的情况,和当年你父亲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风清踏前一步,再次解释。
这件事,他已经好几次试图跟他解释,可惜他压根就不听,一心以为是自己见死不救。
如若因为当年的事而不愿交出圣灵草,这对凤儿来说,很不公平。
他自问在他父亲的事上没有半分过错,不论谁提起,他都问心无愧。
“闭嘴!”君顷厉声打断,眼神冰冻如刃,“你不配提起我父亲,更不配呆在这里。”
君顷冷冷地扫了他最后一眼,身形一晃,消失原地。
大殿空荡荡,只剩下风清一人。
风清立在原地,只觉满身无力。
他该怎么解释这个君顷殿主才能相信?
当初他父亲的确是药石无医,连神仙也救不活了?
现在他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也罢,可不能搭上凤儿的性命啊。
如果可以令他泄愤,他愿意以命抵命,随他怎样都好,但圣灵草,他必须给凤儿。
第二天一早,慕如风还未去大殿,院门便被敲响,接着一身白袍的风清医仙站在了院门口,神情不佳,愁容满面。
慕如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云凤的事情而来的。
“医仙用了早膳没,没用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吃。”慕如风吃着手中的卷饼,客气地招呼。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