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之前在下所言,上折子自辩吧。倘若秦王要跳出来,你稳住心神,咬死了自己并无此意,也就是了。”
武王默了一下,才摇头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此事旁人也许干得来,本王干不来。再者,这样拉扯下去,佳禾的名声岂不更糟?”
高祈瑞闻言,很想嚎一嗓子“管她死活呢”,却又不敢,只皱着眉道:“那照王爷之意,该如何行事呢?”
武王登时哑然。
他心里,哪里想得出主意来?
自己是男子,即便有再多的流言也无碍,不过是多个风流名声罢了。
于男人而言,这风流,委实不是什么毛病。
尤其,此事父皇早就知道了,也默许了,更是不足为虑。
但佳禾是女子,被这种事缠上了,如何能安生?
风雨欲来,佳人名声被玷染,偏偏束手无策。
想一想,最近她遭受的风雨,其实都跟自己拖不了干系。
自己只想远远看着她,好好护着她,令她现世安稳,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心愿,总是求而不得呢?为什么害自己之人,要从她入手呢?
这一生,她都没法子洗脱狐媚的名头了吧?
武王想到这里,只觉得无比心痛,抬起手来,一掌拍在桌案上。
一声巨响之后,高祈瑞吓了一跳,侧首看时,发现武王的手已经肿得不像样子。
偏偏,那当事人只是愁眉不展,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
高祈瑞登时了然,明白武王对佳禾郡主的情意,已经深到无法预料的地步。
他心中惊惧不已,却又跟武王一般,有无可奈何之感。
武王府风起云涌,气氛如凝滞了一般,秦王府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书房里,秦王摇着手里的酒杯,一扫往日的落寞,眉梢眼角俱是笑意。
被武王压了三年,如今风水轮流转,总算有了一点转变了。
秦王眸色冷,心里也冷,暗自想,这个时候,老四在做什么呢?
最私密的事被揭露,只怕,他着急的,不会是洗白自己,而是怜惜那佳禾郡主吧?
秦王很清楚,武王看似强势,其实喜欢意气用事,是天生的情种。
当初,对林王妃爱得奋不顾身,为林王妃杀戮几十位姬妾名声尽毁,却无半点悔意。
如今,对佳禾上了心,自然也会时时刻刻处处都以心头好为先,不会顾惜自己半分。
我的好弟弟,好好享受为兄送给你的厚礼吧。
今日之事,只是开始罢了。
为了激你发狂,为了将你扯进尘埃,为兄可得费了不少心思呢。
正笑着想着,陆虎引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秦王搁下酒杯,摆出和颜悦色的神情,笑着看那男子毕恭毕敬行了礼,才开口道:“方游,你在本王麾下当了几年侍卫,年轻有为,本王却一直冷落你,倒是有些对不住你呢。”
男子听出他有用自己之意,登时又惊又喜,忙哈着腰道:“臣何德何能,竟能得王爷这一声。”顿了一下,又道:“王爷有事只管吩咐,臣必定会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王勾唇,语气很温和:“赴汤蹈火倒不必,眼下有一桩事,你倒是能办,倘若办好了,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心腹,是本王最大的功臣。”方游连忙又表了忠心,又让秦王有事只管吩咐。
秦王这才道:“此事倒也不难,我听说,你的堂妹,嫁给定国侯为贵妾。你让人将她请回家,将本王说的话转述给她知晓,事情便妥当了。”说着便一笑,细细嘱咐了一番。
方游先是一愣,其后却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身为男儿,搏的是封妻荫子、光宗耀祖,至于旁的,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
秦王又看着他,嘱咐道:“嗯,此事需得秘密办妥,若有泄露,坏了本王大事,本王必定唯你是问。”
方游连忙跪下,连称不敢,又表了一番忠心,才起身告退。
待他去后,秦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眸中几缕算计,胸有成竹,唇边一抹笑容,冷厉冰寒。
是夜,因为心里有事挂着,千柔与李靖行都没睡好,次日醒来,眼底都有青印。
两人也顾不得旁的,草草梳洗了,便唤过明岩,问外面的情况。
明岩愁眉苦脸,却不敢扯谎,只能如实回道:“如今满京城都在议论武王和少奶奶的事,简直都要传疯了,且越传越不堪,少奶奶的清白名声被带累得不成样子。”
千柔、李靖行听了,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李靖行笑了一下,看着千柔道:“娘子,你可有什么想要添置的?告诉夫君,咱们上街去添置。”众人都张大了嘴,连千柔也不例外。
李靖行便解释道:“旁人的嘴没法子管,但咱们可以出去溜达,证明咱们夫妻情比金坚。只要咱们一直恩恩爱爱,那些流言自然就散了。”
千柔这才会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