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萧秋荻有些难为情地吐出三个字来,旋即正色道:“忘了吧,就当昨晚什么都不曾发生。”
说话间,她又再次蒙上了面纱,恢复往日冷峻的表情,但内心知否能够平静,就只有天知道了。
事情发生了,哪里能随便否认其存在呢?
老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一大早便两清好吗?不说一辈子了,至少也得一两个月之后呢?天知道一夜春风,会不会有小徐还或是小秋荻落地生根,悄然发芽?
不过既然萧秋荻这么说,自有其缘由,徐还自然不便违拗。既然如此,就当作是个美妙的梦吧!
那……梦了无痕嘛!
……
留下秋荻夫人,徐还悄然出了房间。
一夜春风过于突然,以至于耽搁了正事,眼看着就要天光大亮,必须尽快搞定山门处的守卫,彻底拿下镇国寺。
说来也幸运,估计昨晚耶律奴哥存了做坏事的心之后,为防止手下听墙根,把人全部打发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还瞧了一眼血泊中死不瞑目的耶律奴哥,刀尖掠过,顺势刺破他的双眼,作为昨夜“偷窥”的报复;随后直接砍下了他的人头,准备榨干其最后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