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儿?”王允一愣,他没有想到冯信突然提起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说起来,他的这个儿子在三个儿子中最为奇特,长子盖儿与次子景儿都跟王允一样,喜欢文墨,爱好读书,唯有这个最小的儿子,偏偏与自己和他的两个哥哥都不一样!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看人比武,上次曹操一招呼他有武馆比武的事情,他屁颠屁颠就去了。既然自己的家业有长子可以继承,那何不遂了定儿的愿望,让他未来成为一个武官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允很清楚,傍上了张让的冯信,只要没有自毁前程,未来的成就妥妥的不可限量。而自己又对冯信有提携之恩,冯信的人品王允也同样信得过。
“冯信怎么会突然想要定儿进入军中?”只不过,王允还是很好奇,冯信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想法。
“嘿嘿!”冯信笑了笑,“信那天与定兄同车而行,看到定兄对武事颇感兴趣,固有如此一问!若是大人不感兴趣,权当作信没有说过便是!”
“若是这样!”王允笑着摇了摇头,“那王定就交给你了,只不过虽然他比你稍长几岁,但军营之中,规矩重于一切,若是他日定儿碌碌无为,我定然找你问罪!”
“哈哈哈!”冯信点点头,王定如今的年龄,倒也正合壮年,虽然不能达到一流武将的级别,但领军打战,作为副手恐怕没有太大的问题。
更何况,王定到了冯信的手中,岂不是代表着王允也就上了冯信的战车之中。
“大人放心吧!若是定兄日后有不让大人满意的地方,大人就唯我是问!”
“好!”王允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今日回去,便会嘱咐他一番,五日之后,去你的上林苑报道?”
“没问题!”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冯信急急告辞。
如今得知边郡的事情,他要立刻找到刘封,尽快推动自己得到步兵校尉的位置。否者若是天子真的被说动了,自己可就要悲剧了。
虽然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并不高,但难免何进这些人在背后鼓动。
正好,冯信在北宫外通报了一下,刘封就走了出来。
“冯信!”刘封笑着说道,“恭喜恭喜!”
“嘿嘿!”冯信同样笑了起来,“倒是多谢大人的举荐!只不过北军经过这场大战,恐怕也是损失惨重,也不知道步兵营能剩下几个人来!”
冯信摇了摇头,当日在管亥和徐晃的手中,也不知道多少北军的士兵送了性命。
“这个!”刘封摇了摇头,“你说怎么的,死得最多的,居然是当日曲东自己手下的步兵营中的士兵!”
“当日恐怕别的营因为自己校尉在你手中的缘故,唯有曲东手下的士兵,冲得最为凶狠,死伤也最为惨重!”
“居然是这样?”冯信愣了愣,因为一个校尉的私心,就把自己手下这么多人,送上了断头台,“不知道如今步兵营中还剩多少人?”
“步兵营虽然编制一千,但原本算上冯信你,也不过七百来号人,那场大战后回到营地的士兵,不过是三百来号人罢了!”
三百来号人!
看来又要募兵了,有自己在,既然这编制有一千人,那就要募集满一千人。
倒是这三百兵痞,自己要严格敲打一番才行,否者恐怕在日后的战场上,会拖累整营的士兵,将满营士兵全部葬送。
“原来如此!”冯信点点头,“不知我何时可以上任?”
冯信问道,“大人你也知道,若是上任了步兵校尉的职务,募集兵员,整理兵事这些事情,可够我忙的。若是天子能批复,自然是越快越好!”
“不错!”刘封点点头,突然问道,“不知道冯信,你对如今的时政有怎样的看法?”
“时政?”冯信愣住了,刘封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大人说笑了,我一介武夫,如何能对这时政有什么看法,大人太难为我了!我只知道训练士兵,但凡天子有驱使,做到士卒用命!”
“不错!”刘封点点头,目光依旧盯着冯信,“只不过冯信,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你在朝堂之上的表现,甚至到如今,你对时局的拿捏几乎恰到好处,你若是说不懂时政,我可是不信的!”
冯信无奈,只好苦笑。
只是,如今天下总体上依旧太平,冯信若是说多了,传到天子的耳朵里,可就没有冯信的好果子吃。
但是刘封也不是好糊弄的,冯信感到有些为难,更为重要的是,刘封姓刘,乃是皇室中人,若是自己说真话,恐怕刘封的脸色马上就会变了。
不料刘封仿佛明白冯信所思所想一般,“你放心,今天的话,你知我知,无人可知!”
“其实,我如今在朝堂上听得多了,对这天下的局势,也有些了解!”刘封倒是率先说了起来,“不少州郡都发生了饥荒,就连天地都有凶兆发生,而天子对此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为!”
刘封说着摇了摇头。
说起来,这种事情,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