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机枪这样的武器,无疑就是在作死。
暖暖诚心受教,任红梅笑着拍一下她的肩膀,说道:“标准就是两个:快、隐蔽。cad2();所以,那些花俏的动作,是不行的……”
“玩玩儿嘛……”暖暖虽然心里已经服气,可依然死鸭子嘴硬。
任红梅不以为意,冲小薰挑眉:“小薰,很长时间没玩儿了吧?”一句话便挑起了小薰的兴致,又蛊惑道:“来,给暖暖演示一下,障碍是要怎么翻越的……”小薰笑一下,带着一点点的不自信:“那,我试试吧。都好多年没接触这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翻过去……”任红梅夸张道:“不是吧?这种基本功也能丢了?被暖暖比过去可丢人了啊……”
“那好……”小薰突然立正,敬礼:“报告教官,一定能过。”
“好,预备,开始——”
小薰预备,任红梅一喊“开始”她便起跑。小薰穿着一身白色的一步裙,小西装,脚上是一双浅蓝色的高跟鞋,并不适合跑。只是,她的度却并不慢,很快的,到了第一个障碍物的时候,便以手支撑,另一手做持枪动作,平贴着障碍就翻过去。动作一气呵成,身体和障碍几乎是挨在一起的。
任红梅眼镜一亮,说:“这基本功,还真扎实。暖暖你看到了,身侧,是人身体暴露最小的位置。记住了,一定不要以为鲤鱼跃龙门的动作暴露位置最小——当你翻过去那一刻,整个背部都是目标,会死的很难看……”
“哦……”
“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我记得了。”
“那就好,你看,第二个障碍了……”小薰很轻松的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障碍,回来之后,也仅仅是气息有些粗喘。“除了慢一点,完成的还是挺完美的。就算现在下放到地方部队里,也绝对是兵王——”对于小薰的障碍跑,任红梅予以了充分的肯定。之后,四个人就领着小金子,去冲了一个澡:
一根训练用的高压水枪,喷出冰凉的自来水,将小金子浇了一个透心凉。小金子很舒服的一阵叫唤,冲完之后,身上毛都没有湿一根。
金毛在红色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任红梅揉一揉小金子的金毛,拍拍这家伙的脑袋。便又引着三人去了训练用的楼体左近,指着上面,说:“咱们上去坐一会儿,估计当兵的该起了。咱们在上面看他们做早餐——等他们训练的时候,咱们就从上面跳下来,吓唬他们一跳。然后,就砸场子——从障碍到格斗射击,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暖暖囧,问她:“以前你们不会经常这么干吧?”小薰吐槽:“以前他们是专门给特种部队剃秃瓢的,整天惹是生非,气的人哇哇叫。cad3();像是这种普通部队里的大头兵,人家才看不上眼呢,也就我们……”
“这话说的,你们不也是找精锐吗?”任红梅“嘿嘿”的笑,和小薰来了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儿,说:“所以啊,咱们不能欺负人。所以今天砸场子这种事儿,我不合适,你不合适,叶提娜也不合适,只能暖暖来了。啧啧,想想看,暖暖才十二岁,是吧?还是个小女孩儿,是吧?”
两个“是吧”透着满满的腹黑。
小薰问:“那你不怕把人打击的废了?”被比自己精锐的打击,输了会心服口服,可要是被暖暖这样一个今年才是十三岁,才上初一年级的小姑娘剃秃瓢,那就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状况了。小薰毫不怀疑——暖暖可以把这里的新兵蛋子、老兵油子、兵尖子全部剃光头!他们根本连“赢”的希望都没有。
枪法、搏击、身体素质……无论是哪一样,他们也都不占优势。
反倒是明显的劣势的。
对于暖暖的实力,作为助理的小薰自问还是比较清楚的。不说那已经近乎于神而明之的拔枪术,那种无解的禅意境界。就是暖暖的体力、耐力、爆力——她除了一些爆力上强过了暖暖,抗击打能力更强一些外,是不如暖暖的。至于搏击方面的素质:由苏婉、任红梅这两个教官调教,经过了任红梅辣手指导的暖暖。
会差么?
不会。
任红梅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变着法儿的坑人玩儿呢。任红梅摆摆手,不以为意道:“都哪儿那么脆弱呢?好歹也是摸爬滚打过的吧?再说了,这种跟高手较量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万载难求的——你也说了,人家特种大队也要找精锐磨刀子,想要剃秃瓢都轮不到他们。暖暖呢,实力方面是不下于,不,甚至是过了大部分特战队员的。可是呢,偏偏在战斗经验上,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说……”
“机会难得啊……”
叶提娜吐槽:“人家可未必这么想。砸场子就是砸场子,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正说着话,便听得一阵号声,原本寂静的军营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起床的士兵整队之后,就开始早操,不过负责炊事的几个班画风却有些诡异。一个营的炊事班汇聚一堂,就整队站在食堂门前,由营长分配任务: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咱们任红梅任少将出嫁的